的全息数据!”
记录表明那个数据的颗粒就封在堂中间两根大柱子高3米的地方,两根柱子里的数据都是一样的,找到其中任何一颗都行。可如今祠堂翻建了,现在的柱子还是当年那个柱子吗?
余庆决定走进去仔细查看一下。他穿戴好防护服,小心翼翼地走出飞行器。空气中的辐射粒子在防护服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但他顾不得这些,快步走进祠堂。
他带上匕首来到柱子跟前,朝上面重重划了一下,竟连一条划痕都找不到。这是根超级合金材料制成的。
东好说:“这种材料是七十年前才面世的”
“是啊,这说明原来的柱子被替换掉了。还能去哪里找那些颗粒了。”余庆感到一阵沮丧,仿佛已经触手可及的目标又在眼前消失了。
“尊驾,别慌。”东好的声音依然平静,“就算柱子被替换掉了,只要它们还在,我们也可以用元素探测仪找到那些颗粒。毕竟它的构成材料非常特殊,和这里的其他东西差别很大。”
“真是个好主意。但愿那些原来拆除的建筑材料就地掩埋在附近或者存留在某个地方。”
西好说:“我去把探测仪拿来,知道尊驾是来找东西的,我顺手也置办了这个工具,和生活物资放在一起。”
“好的,快去快回。”
等待的空隙,余庆的注意力这才转到祠堂的内部布置上来。其实这也是他的祖祠。中堂的整整一面墙上都是他历代祖先的灵位。
积满灰尘的牌位静静地排列着,最上面几排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但中间部分的还能辨认出余姓的字样。
站在这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并不孤独。这些牌位代表着一条绵延不绝的血脉,而他是这条血脉如今的延续。一种奇异的归属感油然而生,这是他过去从未体验过的情感。
他望着东好说:“想想看,假如这里的先祖知道他的后人大多不是一堆金属材料就是牛头马面什么的了,他们会是一种什么感受?”
“我不是人,体会不到那种陌生感.”
“也许还有凄凉.”余庆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拂过一个牌位上的灰尘,露出下面刻着的“余”字。
这时西好把探测仪抱来了。这玩意儿挺好使的,她把仪器打开,正向余庆展示怎么用时,便发现数据颗粒就在附近不到几米的地方。
余庆恍然大悟,叫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