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箱这样突然走出仓库,除非你事先认定了这里有问题,提前埋伏好了,并且安排了大量人手,否则一时半会儿还不可能甄别出那些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反正若有人监视这里,还是得分散精力或人力去跟踪一段时间。
接着余庆又出货了八十只箱子,从不同街道迅速向城外滑去。
这些类人姝本来就是准备发往瓮城的,以维持城市将来在若干年内的良性运转。他准备了一千个呢,今天索取一下发了出去。
接下来箱子源源不断滑出仓库,从各个不同方向出城,在不同时间,不同路线直奔瓮城而去。但它们都有一个途经点,就是老爷子的故居琼山。
常生最怕老爷子还有什么可怕的安排,索性就让他怕个够。
等这些装有类人姝的箱子出得差不多了,余庆这才和东好走密道离开这里。
这条密道并非宏伟工程,只是原来的主人当年利用旧有管道和建筑间隙巧妙改造而成,狭窄、隐蔽,出口藏在亚都一栋普通居民楼的地下储物室里。
这栋居民楼的产权现在也在自己手里,登记在余娲名下。
几分钟后,余庆和东好从储物室的暗门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们迅速变装,换上早已准备好的、与亚都普通市民无异的服装。
东好也启动了光学迷彩,把余庆装入一只大行李箱里,她则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提着行李的普通类人姝形象。
东好混入了午后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亚都人出行都讲排场,一个人上街至少有八个类人姝跟随。东好故意混在这些人当中,此时阳光刺眼,人声嘈杂,各种气味混杂——这是最好的掩护。
常生的技术再强大,也无法瞬间从数百万流动的行人中,精准识别出一个刻意隐藏且刚刚换上了新衣服,没有了近期生物特征痕迹且装在行李箱里的一个目标。
东好的步伐不疾不徐,完全融入周围人的节奏。她没有东张西望,避免任何可能引人注目的行为。她的传感器以最大功率隐蔽地扫描着周围环境,过滤分析着所有电磁信号和可疑动向。
“暂时没有发现定向追踪信号,”东好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入余庆耳中,“生物特征扫描波呈区域覆盖模式,非聚焦状态。”
余庆心中稍定。他的策略初步生效。常生的注意力果然被那浩浩荡荡驶向城外的自行箱车队吸引了大部分资源。在城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