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流扰动。
欲盖弥彰。如果对方堂堂正正地购买,反而不会引起注意。如此大费周章,恰是不打自招。
因此,找到那个登山者,以及他最终将数据传给了谁,成了追查的关键。
余庆下令动用胜天公司的“四维成像”系统,对交易发生时整座山体及周边区域的电磁、光学与物理运动数据沿时间轴进行重构。
影像中的登山客做了面部伪装,难以辨认,但其背包的轮廓经增强模拟后,被识别为一种老式的便携情报中继包——专用于定向、瞬发、难以截获的数据传递。
“信号是定向发射。接收端不可能在八百米外那个行尸的院子里,强度不够,也容易被他的基础防护系统记录。”余庆冷静地分析,“信号的目标一定就在山上。或者,那只是整个链条的第一环。”
娅时迅速调整侦测策略,将卫星与传感网络集中投射以小山为中心、半径1.5公里的区域,搜寻任何微小的数据共鸣与物理异常。
果然,她捕捉到了:就在登山者抵达半山腰一处岩壁的同时,山脊另一侧的一座废弃气象监测站外架上,一个伪装成鸟类的微型传感器悄然启动。
空间粒子扰动分析显示,该传感器进行了一次仅持续1.7秒的高频数据握手——它不属于任何已知机构,却完美地隐没在环境杂讯中。
“跳板!”东好脱口而出,“登山者发数据给这个废弃站点,再由它二次转发!只要摸清这站点的历史连接和能量来源,我们就能……”
逆向追踪这条幽灵线路的路径,胜天的量子计算中心模拟出上百种可能的数据出口。
最终,一种隐蔽的传输模式被锁定:数据经中转后,汇入了七十公里外一个大型自动化数据交换中心。每日数百万条的数据流中,这一次微小的、异常的数据注入,如同水滴落入海洋。
整个计划精密得像一场神经外科手术。对方没有接近行尸,也没有直接触碰他的终端,而是远程劫持其数字身份,再借道荒山与废弃设备完成传递。
这样追查下去费时费力,却可能徒劳无功,甚至掉入了对方计算之中。
余庆意识到必须跳出原有的逻辑:“有时候你想看清一件事,不是越接近它越好,而是要先远离它。”
他提出转变思路:不必执着于“谁买了拓片”,而是想“他们买了拓片之后要做什么”。
常生回应:“当然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