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和娅时下落的蛛丝马迹。
余庆坐镇中央,面色阴沉如水,目光如同鹰隼般紧紧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却依旧杂乱无章的信息流,试图从中解读出命运的密码。
他深知,这不仅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更是一场与达点菁华残忍手段和高效行动力的正面碰撞。
此刻他的脑子正在酝酿,如何用铁莫甫尽快将娅时交换回来。从道义上说,他必须这么做。但这会带来对胜天极其不利的后果。
很大概率,交换回来的娅时已经是个废人。而铁莫甫交给达点的人之后,他们会利用铁莫甫大做文章,在全球范围内控诉胜天利用非人道的手段摧残他,并且篡改他的记忆……
常生会怎么选择?毕竟娅时是他的女儿。如果换作别人,常生肯定不会做这样亏本的买卖。自己要不要表现得更温情一点,首先提出这一建议?或者假装糊涂一点……
而此时在某个不为人知、深入地下数十米、墙壁覆盖着吸音材料的秘密设施内,娅时正从药物导致的昏迷中缓缓苏醒。
后颈的刺痛依旧清晰,她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冰冷彻骨的、类似牙科手术椅的金属装置上,手腕、脚踝都被坚韧的束缚带牢牢锁住,连头部也被固定了。
她只能直视前方单调的金属墙壁和昏暗得如同鬼火般的顶灯。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金属锈蚀的混合气味。她立刻尝试活动身体,却只换来束缚带更深的勒紧感。
几乎是本能地,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抵住了那颗特殊的后槽牙,确认那微小的、装着毁灭与希望的胶囊依然存在。
一旦她发现达点的人准备动用那些闪着寒光的记忆探针,她片刻也不能迟疑,必须果断咬破那粒要命的丸药。
一旦对方得逞,不仅胜天积攒多年的秘密将瞬间洞开,使br天陷入万劫不复的被动,自己也将失去作为“娅时”的一切,成为一具空洞的躯壳,甚至可能连基本的生理功能都无法控制……
想到可能面临的、比死亡更可怕的“存在意义上的消亡”,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更加坚定了决心——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同时,她的手指在束缚带允许的范围内极其轻微地蜷缩,指尖艰难地触碰到指甲下那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凸起——那是B药贴片,是她能否从“忘川”彼岸重返自我的唯一希望,是连接着生与死、完整与破碎的细线。
冰冷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