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等人员,替你们的人创造机会。然后——」
陈阳的手绕著脖子微微比划,做了个切割的手势,「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的这位专业人士了。」
「记住,七点十五分开车,你们的人最好在开车前十分钟,完成所有行动,清理好现场,带著箱子离开07号包厢,我会安排他在下一站下车。」
「如果一直找不到机会,那就用备用计划,在列车到达金陵下关站之前,十点钟动手,总之不能在半路动手,否则很容易被车上的军警逮捕!」
劳伦斯沉默了几秒,大脑飞速运转,权衡著巨大的风险与更加巨大的收益。
最终,他拿起桌上的信封,慎重地放入西装内袋。
「陈先生,如您所愿。色当」会参与。」劳伦斯的声音恢复了沉稳,「我也希望您的安排,万无一失。」
「我对自己的安排」一向很有信心,劳伦斯先生,那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各取所需。」
陈阳举起手里的杯子,跟他轻轻一碰..
劳伦斯举起咖啡,抿了一口,仿佛想到了什么,「陈先生,你怎么能让日本人巧合的发现坂西身上的东西?」
陈阳仿佛早就做好了准备,淡淡的笑了笑:「放心吧,接下去的事情自然有人会来接手,他们,肯定能合理发现我想让他们发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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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点半..
极司菲尔路76号(七十六号)特工总部。
二楼办公室内烟雾缭绕,混杂著浓烈的咖啡味和一种无形却沉重的焦虑。
李群烦躁地踱著步,厚实的地毯几乎被他踏出印子,往日那种运筹帷幄的阴冷气度被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取代。
坂西忠信!
连同那个金属箱子,像一滴水珠掉进了黄浦江,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恭澍的「猎网」行动在法租界搅得天翻地覆,七十六号的人马也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几乎将沪市翻了个底朝天。
码头、车站、旅馆、药房————所有坂西可能藏匿或寻求帮助的地方都布下了天罗地网。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抓了几个倒霉的形迹可疑者之外,真正有价值的线索一条也没有。
「废物!一群废物!」李群猛地停下脚步,对著垂手肃立的下属咆哮,额角青筋几乎扭成了麻花,「一个大活人,还是个不会躲藏的军医,他能跑到哪里去?上天?还是入地了?」
「搜捕令已经发到每一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