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四九仔,能拿到安家费,零花钱,全看堂口揸fit人,拜门大佬的心情。
就拿喜仔来说,他每个星期的零花钱是两张大金牛,他也有两家酒吧睇场,算上酒水,每周能赚三张大金牛(1000)。
每周五千块,听上去不少,但他也是睇场四九仔,手下也有三四个打仔,一堆蓝灯笼0
这些马仔们,各个都需要银纸,喜仔每周刮出的油水,百分之八十都花在了他的身上。
况且他还有师门,自己的师兄弟们,各个都混得很糟糕,即便可以去AKB当拳手,当职业解说,但也赚不到多少银纸。
龙虎武师,各个都把日子过得一团糟,月初当阔佬,月底连车仔面都买不起。
码头的油水是不少,但都是小kiss,都不够手下马仔们刮的。
喜仔还是举著黑星短狗,但双眼已经开始乱转,开始动摇。
看在喜仔的表情松动,天放知道自己的话起效果了,他伸出手,把喜仔的胳膊压下来,主动给这个扑街一个台阶下。
「喜仔哥,今天晚上搞定之后,我请你去福临门喝一杯老酒。」
「时间不早了!大佬们要是在岸上等急了,等无聊了,就是我们这帮当细佬的错!」
天放抬起手腕,敲了敲手腕上的金劳,提醒喜仔注意一下时间。
时间的确不早了!
金光闪闪的金劳,即便是在昏暗的暗库当中,也熠熠生辉。
喜仔手腕上也是瑞士手表,但是老款的天梭,胜哥送自己的金劳,已经送去当铺,给下面的马仔们交保释金。
堂口有专门的律师,律师费胜哥会给,但保释金不会给。
如果是插旗,晒马,开大片,出了事,堂口肯定会搞定费用,可如果马仔是为了自己做事进了差馆,蹲了班房,就得四九仔们自己搞定了。
「天放仔,就这一次,如果下次你再搞鬼花样,我就送你一口水泥棺材。」
喜仔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货柜,放了狠话,欲盖弥彰地警告了一下。
听到这话,天放就喜笑颜开,都是靓仔胜的马仔们最忠心,最讲义气,因为靓仔胜是水龙头,各个都能喂饱。
可古惑仔就是古惑仔,讲个狗屁义气,当二五仔出卖大佬,勾引大嫂穿红鞋。
「放心!喜仔哥,下次的时候,我保证事先跟你通气,保证把你喂饱。」
「华迪仔,把货运到甲板上,早点搞定,你们也早上岸!」
有一就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