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压,要求将该安全官调离现场。」
「下面是共同举证的多份证据,分别为被告与大卫·林格的通话记录,安德森上校的上司海军基地副司令查德·米切尔的证词,太平洋舰队公共事务办公室之间的电子邮件记录,以及安德森上校的举报信30余封。」
卡林总结道:「以上几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为:被告在明知自己的行为违规、违法的情况下,仍旧和时任娱乐办公室主任大卫·林格串通,在我方舰艇进行违法拍摄,并在事后对忠诚的安全官安德森上校进行打击报复,造成其被停职、开除,并间接造成其日后的自杀行为。」
他看向弗里德曼和已经纷纷开始皱眉的十二人陪审团:「法官阁下,下面控方申请两位证人出庭,一位是在案发当时任娱乐办公室主任的大卫·林格,一位是已故的安德森上校的母亲,艾莉娜女士。」
严谨的弗里德曼皱眉道:「在上个月递交起诉书并提请证人出庭的申请中,你方列举的三名证人,为什么这位老安德森,也即安德森上校的父亲从证人名单移除了,只有他的母亲出庭?」
惊!
老法官并不知晓内情的一问,叫博伊斯和路宽两人瞬间心里一沉。
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意外,但在这间代表著权力、地位、专业的联邦法庭里,卡林这样一位哈佛出身,在司法部浸淫了二十余年的专业人士的疑似失误,显然不可能是意外之一。
不是意外,那只能是此中有深意了。
旁听席的班农面色如常,只是他变态的兴奋已经交予自己的嘴替卡林来表达了。
后者施施然起身,在法律允许范围内走到陪审团之前的位置,目光诚恳又悲戚地掠过十二位美利坚公民,沉声道:「法官阁下,诸位陪审员。安德森上校的父母,原本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被联邦调查局纳入证人保护计划,安置在华盛顿东南区的一处安全屋内,准备随时出庭作证。正是他们多年以来坚持不懈的检举和奔走,才使得被告在小鹰号上的所作所为得以进入司法视野,但很不幸————」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吞咽著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上个月八月八日深夜,安全屋遭到歹徒闯入。安德森上校的父亲,老托马斯·安德森先生—一位参加过越南战争、荣获过铜星勋章的美利坚退伍老兵,在保护妻子时被歹徒开枪击中胸部,当场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