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我瓮中了,居然还是毫无察觉。」
「当真是……令人失望!」
轻飘飘的话语刚一落下,璀璨的银光便随之绽放。
白衣女子悚然一惊,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被那奇异的银光所笼罩,周遭空间宛若套娃般层层叠叠,交织成四四方方的银光囚笼。
她心中一沉,毫不犹豫地踏出一步,却又从背后的银光中出现。
遁入太虚,却发现太虚之中,亦有这样一方循环往复的空间囚笼。
「啧啧,好歹也是五法圆满的大真人!」
银袍少年笑吟吟地望著他道:「不动用你的神通,只想著逃出这囚笼,怎么,是不敢在我面前动用司天的手段吗?」
「……」
白衣女子脚步一滞,旋即停在了银光牢笼之中,沉默地望著外面的银袍少年。
司天者,兜玄也,丹祀天地,衍变神通,度算玄序,监察八方。
但不知为何,每当她想要动用神通时,都会有一股警兆凭空诞生,仿佛出手的下一刻便会殒命身死。
「你到底是何人?」
白衣女子缓缓道:「来自北边,还是南边?」
银袍少年撇撇嘴道:「都不是。」
白衣女子沉默片刻,冷冷道:「不管你来自哪里,既然能唤出我的名字,应当清楚这其中的利害,贸然踏入大黎山,还敢对我出手,当真不怕大人震怒吗?」
「……」
银袍少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你指的是哪位大人?」
白衣女子瞳孔微缩,沉默下来。
银袍少年语气悠悠,自顾自地继续道:「是湖上那位,还是山上这位?」
「如果是前者,不需要你来替我操心,如果是后者,那不就巧了嘛——在下此行就是来见玄谙老弟的!」
什么?!
白衣女子娇躯一颤,神色震怖错愕,似是没想到对方竟敢道出这个名字,甚至还敢将玄谙大人唤作老弟。
然而比这更离谱的是,银袍少年如此蔑称真君,竟没有引来丝毫动静。
只见他左顾右盼地等了一阵,发现周遭一片沉寂,这才撇了撇嘴道:
「都到这个份上了,居然还是不打算出来见我吗?」
「看来你早就留意到我的存在了……」
「也是,毕竟是湖上出生,还跟那家伙扯皮了一阵功夫,以你的性子,恐怕早就将最初的那一切收入眼中了吧?」
银袍少年啧啧几句,随即垂眸望向指尖的银光,轻笑著说道:
「不过没关系,时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