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代表超越。”

“普通修士。”

最多九重圆满。”

“只有真正妖孽。”

才能触碰第十重。”

林北点头。

这件事。

他知道。

圣道十重。

道尊十重。

道君十重。

一路到超脱。

都是如此。

但是。

十重。

并非所有人能够达到。

因为。

第十重。

已经不是积累。

而是突破极限。

醉剑仙继续说道：

“可是。”

“你的情况。”

更加特殊。”

“你的十重。”

可能只是开始。”

林北眼神一动。

“什么意思？”

醉剑仙看着天空。

缓缓说道：

“因为。”

“你的极限。”

不是十。”

林北沉默。

“那是什么？”

醉剑仙摇头。

“没人知道。”

“包括我。”

……

另一边。

人族圣地。

一处古老秘境。

洪仙儿站在湖边。

她身穿白衣。

安静如画。

她已经闭关数月。

这段时间。

她没有见林北。

甚至没有主动询问林北的消息。

因为。

醉剑仙告诉她。

现在。

不是时候。

她需要先找回自己。

……

湖面倒映着她的脸。

美丽。

却带着一丝陌生。

洪仙儿伸出手。

触碰水面。

水中倒影。

跟着变化。

她轻声问：

“我是谁？”

没有回答。

因为。

这个问题。

她已经问了很多年。

出生之后。

她失去了六识。

失去了正常人的情绪。

她知道什么是开心。

因为别人告诉她。

知道什么是悲伤。

因为书中写过。

知道什么是喜欢。

因为曾经有人告诉她。

可是。

她自己。

没有真正感受过。

直到后来。

她开始一点点恢复。

第一次因为一件事情开心。

第一次因为一个人担心。

第一次因为失去而难过。

她才明白。

原来。

情感。

不是弱点。

而是生命真正的证明。

……

她想起那个少年。

林北。

那一次见面。

其实很短。

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

她记住了。

那个少年看她的时候。

没有怜悯。

没有好奇。

没有因为她鸿蒙体而特殊对待。

只是平静地交流。

甚至。

有时候。

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