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个人敢站出来反驳,甚至连一丝怀疑的窃窃私语都不敢发出。
因为说出这句话的人,是索伊。
是在几个小时前,当著所有人的面,一剑劈开涎魔与巍峨崖壁的杀神!
能解释那么一两句,是给你面子。
就算不解释又能如何?
谁还敢强迫他吗?
不要命了?
——
而且————
异象中,所有术士的魔力都无法凝聚的事实,带来的震撼是实打实的。
无法释放法术的术士,和凡人有什么区别。
没人敢在这时候得罪他,别说蒂莎娅·德·维瑞斯了,现在的索伊对所有术士而言,甚至比涎魔都要可怕。
至少面对涎魔,他们还可以反抗。
另外,大部分术士脑袋里也不得不冒出这样几个问题————
蛮横地剥夺所有术士对魔力和元素的掌控,索伊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悟?
他,在针对谁?针对哪个术士?哪个势力?
「既然没什么大事,那就都散去吧————」
蒂莎娅·德·维瑞斯适时地摆摆手。
众人有了个台阶之后,面面相觑,纷纷离开。
维瑟米尔、瓦勒里乌斯等狼学派的猎魔人见蒂莎娅·德·维瑞斯似乎与索伊有话要讲,也找借口驱离了修斯、斯宾塞、艾阿斯等好奇的年轻猎魔人。
等所有人都走光,狼学派的营地里仅剩下索伊和维瑟米尔两个人—至少明面上是只剩两个人—的时候,索伊被蒂莎娅·德·维瑞斯的眼神打量得毛骨悚然,先开口道:「还有什么事吗?」
蒂莎娅·德·维瑞斯没急著回答。
她上下打量著索伊,觉得眼前的男人,前所未有的陌生。
明明无论从薇拉,还是艾林那里算起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远,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没有血缘的亲属。
而且索伊也是蒂莎娅·德·维瑞斯相处次数和时间最长的猎魔人了。
不过嘴巴上,她却莫名问道:「刚刚那种异象,就是藤蔓上蚀刻纹理的异象,你还能释放吗?」
索伊愣了一下,摇摇头:「恐怕不行了,那只是一场意外。」
蒂莎娅·德·维瑞斯遗憾地叹了口气。
「除此以外,还有什么事吗?」索伊见她得到答案之后,没有走,又问。
蒂莎娅想了想后,直接问道:「你对狼学派的位置,我是说在远征军中狼学派的定位,有没有什么想法?」
索伊怔了怔:「狼学派不是早就定好前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