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徐天司!再来一颗!”
徐老祖低头摊开掌心,那只原本装着几枚救命丹药的羊脂玉瓶。
此刻瓶塞敞开,内里空空荡荡,连半丝残存的药香都散得一干二净。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瓶身,无奈地对着孙老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已经没有了。”
孙老祖听见这话,眼底瞬间漫过一丝复杂的失落,攥着双锤的指节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可这股颓色只停留了短短一瞬,下一秒他的眼神便重新淬上了钢铁般的坚定。
他深吸了一口混着硝烟和血腥味的空气,目光里再没有半分惧意,像已经坦然直面了即将到来的死亡,沉声道:“没有就没有吧,你我二人,已经支撑够久了,就算身死,也算死得其所。”
徐老祖忽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咳出来的血沫溅在满是裂痕的地面上,他语气轻得像风中残烛:“我这把老骨头,活了七八十年,临死前能拼上这最后一把,为临城战死,这辈子也算值了。”
孙老祖闻言也跟着淡然一笑,下一秒抬眼看向谢长老的目光瞬间变得冷冽如冰,握着剑柄的手把指节捏得发白:“就算今天我死在这,我也要拉上他垫背。”
谢长老站在断石上,眼神阴鸷地盯着两人,没有贸然往前冲,反倒脚步沉稳地步步紧逼。
他心里门儿清,一个存了死志的日月境强者,一旦拼到自爆元脉的地步,他要是靠得太近,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落个重伤的下场。
眼下这两个老家伙早就是强弩之末,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他根本犯不上赌上自己的性命去近身搏杀。
他只需要站在安全距离外死死盯着,把两人所有的退路都封死,绝不给他们任何翻盘的机会。
再加上自己身上的伤势还没处理,等到自己伤势恢复,到时候再来动手杀他们,才是万无一失的稳妥路子。
此刻孙老祖和徐老祖浑身元脉都断了大半,伤势重到连抬胳膊都费劲,短时间内根本催动不了太强的力量。
谢长老索性就在原地盘膝坐下疗伤,以他的修为,只需要数个时辰就能把身上的伤势压下,恢复行动自如的状态。
到时候再隔着老远施展强大术法远程击杀,半点风险都不用冒,才是最稳的选择。
林凡一行人躲在不远处的废墟掩体后,大气都不敢喘,根本不敢贸然靠近。
孙府和徐府的族人见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