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冒涌。
龙娥英只觉体内修行轻快三分,心情都好起来。
龙鳞金丝鱼躬身:「淮王、淮王妃、国师、顺使,龙王有请。」
「是淮王、国师、顺使、淮王妃!你这大妖,怎的称呼,懂不懂规矩!尊卑当有序!
哪有母蛙在雄蛙前?」老蛤蟆跨步往前,斥责,「鄂河之兽,礼坏乐崩乎!」
梁渠差点左脚绊右脚,摔进大殿。
龙娥英尬到望天。
好无奈,好想离开————
龙鳞金丝鱼渗出冷汗,嗫嚅一二,不知如何回答。
「咳咳,国师,百里不同音,千里不同俗,鄂河淮江,差有万万里,哪能如此轻易判断呢?不知者无怪嘛。」
「这倒也是。」老蛤蟆点头。
梁渠甩一个眼神,示意龙鳞金丝快点行动,龙鳞金丝不敢怠慢,立即甩尾,埋头前进0
圆头、「不能动」等水兽暂时驻扎在殿外。
白玉砖石流淌光影。
感觉到老蛤蟆的陪同比想像的要棘手,梁渠立即用涡流笼罩出一个隐秘通道,小声叮嘱:「国师,白龙王亦是龙王,咱们万不可盛气凌龙,当平等建交啊。」
「平等建交!」老蛤蟆一蹦三尺高,大喊大叫,「天杀的,江淮为君,鄂河黄沙为王,当为属国,年年朝贡,我避它锋芒?上国之民不拜下国之君!我为江淮国师,当白龙王拜我!不抓它当我坐骑!已是开恩!」
龙鳞金丝回头,见老蛤蟆上蹿下跳,又没声音传出,更觉诡异。
梁渠头皮都发麻了,苦心劝诫:「国师,此一时彼一时,我尚未熔炉啊,空有名号,没有实力。遑论昔日赶走蛟龙,有白龙王出力,就从这点上,也该是平等相交啊。」
「出力,出什么力?」老蛤蟆昂头,「都没见到白龙,谁知它晃那一下,是不是想鸠占鹊巢!」
梁渠深吸一口气,严肃道:「国师!」
「呱!」老蛤蟆心一跳,威风萎靡下去,立即握紧自己的权杖,抱住披风。
梁渠缓缓吐出一口气:「国师,白龙王属寒,冰玉蟾也属寒,何等契合?若是能同白龙王顺利建交,国师的老相好,未必不能是冰玉龙蟾!」
「嘶————」老蛤蟆倒吸一口凉气,咳嗽两声,左右偷瞄,清一清嗓子,「什么老相好,梁卿莫要污蔑本公名声,我们是清白的,不过,梁卿说的,不无道理,昔日白龙王雪中送炭,虽实力不如,应当平等建交,平等建交。」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