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本该神采飞扬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死灰，空洞无神，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他被推搡着跪倒在地，却连一丝反抗都没有，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这，便是谢慕。

陆玄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紧接着便忍不住眉头一挑！

因为这谢慕气息紊乱，丹田处空空如也，分明是修为尽失的迹象！

这种情况，和当初的秦烬几乎一模一样！

“把这个吃了！”

与此同时，眼看谢慕到场，徐广志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将一枚乾坤破障丹扔到了他面前的地上。

谢慕空洞的目光缓缓移动，看了一眼地上的丹药，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充满戏谑与残忍的目光。

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去问这是什么，只是麻木地伸出手，捡起那枚沾满灰尘的丹药，如同吞咽一块石头般，直接塞进了嘴里。

似乎对他而言，这丹药是灵丹妙药，还是穿肠剧毒，都已无关紧要。

他，只是一心求死！

没错，就死一心求死！

看到这一幕，陆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有意思！

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对于生命没有半点珍稀和怜悯的人，可见其内心是何等的绝望！

陆玄不知道这谢幕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幅样子！

不过他却很清楚，越是绝望的人，在被赋予新生和力量之后，所能爆发出的潜力，往往就越是恐怖！

比如秦烬！

比如风狂笑！

比如柳嫣然！

甚至于，包括他刚刚收入麾下的凌无极在内！

他的每一个弟子，都是在面临绝境，被全世界抛弃时，被他亲手从深渊中拉出来的。

他们或品行有瑕，或性格参差！

可他们对自己，却都有着近乎狂热的、绝对的忠诚！

这，才是陆玄最看重的东西！

而眼前这个名为谢慕的青年，这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死志与绝望……

简直是完美的弟子胚子！

就在陆玄心思电转之际，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谢慕依旧麻木地跪在地上，除了脸色似乎红润了一丝，再无任何中毒的迹象。

“哈哈哈哈！没事！”

“丹药没毒！”

徐广志和凤擎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狂喜！

“我就说嘛！区区一个玄意境一重天的丹师，谅他也不敢在本帮主面前耍花样！”

徐广志得意地大笑起来，一脚将碍眼的谢慕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