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化道经,可论修为深厚与理解通透,守心道长无疑是遥遥领先的他眼底流转的光,不是廖关过那般急于掌控力量的锐利,也不是多良初窥门径的懵懂,而是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平和,仿佛早已将经书中的奥义揉进了骨血里。
廖关过坐在石凳上,目光落在书页上,心里却清明得很:他此前摸不透的煞气与道韵如何相融、命核躁动时该如何疏导,这些困惑在守心道长面前,恐怕都算不得难题。更别说他还惦记着九层魔塔的秘密,说不定经书中的真意,本就与魔塔的封印息息相关。
此刻留下来听讲解,远比自己日后摸着石头过河要省力得多——有道是磨刀不误砍柴工,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正思忖着,就见守心道长悄悄抬了抬眼,圆脸上的油光在晨光里晃了晃,嘴角勾起抹戏谑的笑:“哟,方才要告辞的逆徒,这才转身就又回来了?莫不是在门外站了会儿,修为就神速到能看透经义了?”
廖关过耳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面上却依旧平静,甚至还微微侧头看了眼身旁的多良,语气坦然得没半点破绽:“我还没与师弟打招呼,怎好就这么走了?”
守心道长看着廖关过那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胖乎乎的手在石桌上拍了拍:“罢了罢了,算你小子会找借口。”他话锋一转,指尖重新落回经书,语气里的戏谑渐渐淡去,多了几分认真,“你既想听,我便讲仔细些——免得日后你在外头走了岔路,旁人还说我这师父当得不够义气,连自家徒弟都没教明白。”
………
廖关过坐在石凳上,看着守心道长的模样,心里那点“道家扛把子”的印象又深了几分——明明是逗徒弟的场面,他却坐得四平八稳,圆滚滚的身子往石凳上一靠,竟透着股说不出的自在,哪有半点清修道士该有的“清心寡欲”?他本以为道长会接着讲《九转化道经》,可等了片刻,守心道长依旧老神在在地坐着,指尖还在石桌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数着什么,半点要开讲的意思都没有。
“师父?”廖关过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疑惑——方才不是说要讲仔细些吗?怎么突然停住了?
守心道长这才慢悠悠抬眼,却没看他,反倒伸手指了指身旁还捧着命核的多良,嘴角勾着抹促狭的笑:“急什么?你师弟的‘功课’还没做完呢——还差一千两百五十三个头,外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