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上,都零星钻出几株倔强的野草。
这日午后,廖关过独自来到魔塔前。阳光斜斜地越过塔尖,在地面投下长长的阴影,暖融融地裹着他的身子
廖关过的系统再次获得一个属性点
而在9层魔塔前,风景依旧。
阳光歪歪斜斜的照着,廖关过倚靠在一块大石头旁,旁边歪歪斜斜的堆着好几个酒坛子,旁边堆着几个吃剩的骨头。
廖关过伸着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咔嗒”轻响,他瞥了眼不远处空了的酒坛,忍不住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服气:“我竟然喝酒喝不过一个胖道士,肯定是你偷偷练了什么不会醉的功法,欺负我没到元婴境界!”说着还抬脚轻轻踢了踢酒坛,坛子滚了半圈,撞在另一个空坛上,发出“咚”的闷响。
不远处的空地上,守心道长正慢悠悠地打着眼熟的拳法。他圆滚滚的身子竟意外地灵活,抬手时像揽着清风,落脚时似踩着流云,周身道韵与晨间的薄雾缠在一起,连衣角飘动的弧度都透着股与自然相融的平和——正是道家经典的太极。阳光落在他泛着油光的脸上,竟没了往日的油腻感,反倒多了几分温润。
“师父,您还会太极呢?”廖关过看得有些惊讶,他总觉得这胖道士只会喝酒逗徒弟,没想到还有这般雅致的时候。
守心道长抬手画了个圆,动作没停,声音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坦然:“为师是个道士,会太极不是很正常?”
“那您怎么还这么胖?”廖关过毫不客气地戳破,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
“为师也可以一拳把你打扁。”守心道长眼都没抬,手上的力道却悄悄重了些,身侧的草叶被道韵拂过,轻轻弯下了腰,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廖关过赶紧识趣地闭了嘴,翻了个白眼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师弟现在怎么样?多日没见他,不会还在魔塔里琢磨命核吧?”
守心道长这才收了拳,抬手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目光望向九层魔塔漆黑的入口,语气里带着点了然:“那小子心诚,倒是能沉住气,现在应该到第三层了。不过第四层的煞气会引动他从前的魔性,以他现在的修为,到了那儿自然会知难而退,不用咱们担心。”
廖关过点点头,又想起之前的疑惑,眉头微蹙:“师父,既然您懂完整的《九转化道经》,为什么不直接传给我和师弟?非要让我们一层一层往魔塔里闯?”
“这功法特殊,不外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