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
郭铨也连忙率众躬身行礼:「全宁卫指挥使郭铨,恭迎陆大人、燕王殿下、魏国公!
卫所已备好薄宴,恭请三位大人入内歇息!
」
陆云逸伸手扶起阿扎失里,语气平和:「此次返程仓促,我等是先行赶路,你们朵颜三卫的大军带著辎重正在往回赶,大概还需半月。」
说完,他看向郭铨,见对方又消瘦了不少,不由笑道:「这段日子,怕是忙坏了吧?」
郭铨嘿嘿一笑:「大人,不忙,就是每日赶著太阳干活,显得有些著急忙慌罢了。」
「走,进城,还有要事与你们交代。」
陆云逸快步向城中走去,同时对郭铨吩咐:「战马粮草尽快补给,有毛病的战马在此处更换,我等歇息一日便回大宁。」
「大人,这么著急?」郭铨面露诧异,」从捕鱼儿海到此处,足足千里路程,竟不多歇几日?」
「时间紧迫,耽搁不得!」
陆云逸脸色凝重,快步走向城北大营。
一行人见状,只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连忙紧随其后。
全宁卫城北大营的中军帐内,炭火正旺,铜炉中的炭块泛著微光,将帐内烘得暖意融融。
帐壁上悬挂著一幅巨大的北疆舆图,地图上用墨线清晰标注著草原各部,几枚红色标记钉在察哈尔与捕鱼儿海一带。
陆云逸刚踏入帐中,便将身上的玄色披风解下,随手递给亲卫巩先之。
他目光快速扫过女真与高丽边境,又落回全宁卫位置,转身看向紧随其后的阿扎失里与郭铨:「阿扎失里,我离营数月,女真诸部与高丽那边,可有异动?」
阿扎失里刚坐下,闻言立刻直起身,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神情凝重起来:「回陆大人,女真那边倒是安分。
今年冬天格外寒冷,女真几个大部即便有族人冻死,也没敢越界,看样子是想熬过这个寒冬。」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亲卫递来的热茶,继续道:「倒是有几个小部落,实在活不下去,派人来求归附,我按大人之前的吩咐,让他们在边境暂居,派了人盯著,没让随意走动,等大人回来定夺。」
陆云逸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高丽方向:「高丽那边呢?」
提到高丽,阿扎失里的眉头皱了起来:「高丽那边不太平,王室与李成桂又起了纷争。
听说高丽王想削夺李成桂的兵权,反被李成桂逼得退让一步。
边境的义州、黄州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