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虎狼之辈斩于马下。
薛淮注意到了姜哗满含乞求意味的眼神,他也知道姜哗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他仍旧没有仓促开口,而是极为冷静地等待天子的提示。
姜晏见姜哗不再攻讦,心里冷冷一笑,接著朝天子叩首道:「父皇,儿臣知道四哥现在心中恐惧,他怕被冤枉,所以急于找出一个替罪羊。儿臣理解他的心情,因为儿臣此刻也感同身受,但请父皇明鉴,儿臣自幼胸无大志,只想做个富贵闲人。儿臣若有那等心机和手段,又岂会等到今日?又岂会让四哥抢先一步,在朝堂之上将矛头指向我?」
这番话就差指著姜哗的鼻子说他像一条疯狗般胡乱攀咬。
出乎姜晏的意料,姜哗没有再度暴起,好似已经被他彻底打趴下了。
便在这时,天子朝旁边看了一眼,内侍端著托盘上前,天子端起茶盏不疾不徐地饮了一口香茗。
薛淮见状便开口说道:「梁王殿下,此案的幕后主使先让钱德禄构陷太子,待其发现此路不通,随即抛出甜水巷的密室,将那尊来自南洋吕宋的金像混于赃物之中,不知殿下如何看待此事?或者换一种说法,殿下觉得幕后主使意欲何为呢?」
姜晏一直对薛淮心存戒备,也清楚对方今日并未发力。
听到这番看似温和有礼的探讨,他缓缓道:「这个问题其实也是本王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方才听薛大人所言,本王才知道那尊金像的存在。在得知此事的那一刻,本王和诸公一样震惊万分,同时也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此事说明那个幕后黑手不仅手段通天,能拿出十万两巨款收买钱德禄,还能精准地预测到薛大人的调查方向,知道你会将目光投向那些吕宋金像。他故意将金像留在那里,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以为这是闽粤海商的手笔,是要将四哥置于死地!」
说到此处,姜晏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看向薛淮说道:「薛大人,如果本王是那个幕后黑手,如果本王的自标是储君之位,绝不会做出这种画蛇添足的举动。若要陷害四哥,本王大可用更加隐蔽合理的方式,而非如今这般,表面上算计到了太子殿下和四哥魏王,却让自身的嫌疑变得最大。」
殿内有人颔首认同,也有人皱眉沉思。
薛淮自然不会轻易被姜晏带偏,他依旧不温不火地问道:「下官只是不明白幕后之人为何要这样做。殿下今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