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挟恩图报的人,正因为门格勒医生见不得光,他才敢提出请求,「在你们的平静生活当中,我是不是有点功劳。不提二战时期的问题,要是让人知道,你的一些实验?」
「你明明之前还说,这都是为了科学。」门格勒医生一副你竟然是这种人的表情,要不是身份不合适,他都想要挤出一点名为破碎感的表情。
「是啊,为了科学,那你就可以把俘虏做成大体?」科曼轻飘飘的道,「帮我养一段时间怎么了,孩子大一点我会送到合适的地方。主要是最近有些事情要忙,你不要问,涉及到军事机密。」
科曼肯定是喜欢这个孩子的,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因为这是他的孩子。
但这个孩子现在出生的时间,科曼确实有些分身乏术,波兰那边政局出现变化,埃及的问题也要盯著,尤其是后者,光是苏伊士运河大几万法国股东,也算是法国的利益相关。
一旦巴黎决定动武,阿尔及利亚法军首当其冲,难道从欧洲调兵么?那不是让在北约总部巴黎的美国人一下子就发现了?
实际上科曼并不相信美国对苏伊士运河战争完全蒙在鼓里,装作被蒙在鼓里,然后找后帐给英国难堪也是有可能的,这不是什么多么高明的战术,一切战术的发起点都是以国力为后盾,美国就算是这么做了,英国也只能忍气吞声。
门格勒医生现在知道了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在说什么拒绝的话,最大的反抗就是说了一句,古德隆希姆莱要是知道会上心。
「你在威胁我,这可不是欧洲团结的态度。」科曼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在恩将仇报?
「我就是提醒一下长官和夫人的感情应该用心经营。」门格勒医生也表现出来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回答道。
七月一日,前往华沙请愿的工人代表还没有回来,波兹南国际展会如期开幕,这里迎来了波兹南以及周边城市的参观群众,还有一些波兰本土的干部,姑且叫做呼吁改革的干部,也来到了这一次展会的现场。
现在波兹南国际展览会,被一些于部视为一个舞台,他们出席本身就具有象征意义,展会到底出现什么有什么展品反而不重要。
这些出席的干部当中,就有原工业部长马特文、经济学家奥布里特等人,展馆上方那块巨大的宣传牌,上面用红色大字写著:「和平与进步—工人阶级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