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司其主,与他并无关联。
「齐王殿下!」
「殿下留步!」
花子牧三人赶到齐王府门口,三人先后下马,拜见齐王。
项宏奇了怪了,道:「枢密院已经散衙休息,你们三人这是作甚?」
「此时说来话长,不知殿下能否————」
「好,进来说话。」
项宏不急著吃饭,反倒对京城守备的变化很感兴趣。按理说,他们有事该去找魏淳,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求到齐王府头上。京城官界谁不知道,齐王府空有名头,并无实权。
王府议事厅,众人依次坐定。
项宏道:「几位将军傍晚拜访,可是有什么急事?」
花子牧没沉住气,道:「殿下,妖妃今日传京城不少武将进宫。名义上是商议楚国军队大事,实则是试探我等忠心,想驱使我等为她所用。」
项宏沉吟了一下,问道:「这事————丞相什么态度?」
提起丞相,花子牧三人无不痛心疾首。
「殿下,别说了,今日丞相已非昨日丞相。还请殿下为我等做主。」
「殿下是京师兵马大统领,有大义在手,请殿下为我等将领做主。」
项宏看著拱手的三人,心说你们这不是存心害我吗?要是以前的京城,贵妃党和魏党互相掣肘,还有陶止鹤这种保皇派参与,他自然愿意说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
但现在呢?
魏淳不行了,陶止鹤早润了,京城已经快成妖妃的一言堂了。这种时候还出什么头啊。
项宏只想说:你们几个死的时候,血别溅在我的身上。
作为项氏宗族代表人物,项宏不是不想反抗妖妃,他单纯不喜欢以卵击石。妖妃已经成势,想在她手下混就得老实一点,想反抗也得等藩王大军兵临城下再说。藩王大军一日没打入京城,京城便还是妖妃的天下。
花子牧三人侥幸而来,败兴而走。
作为坚定的魏党,花子牧不想改换门庭,投到妖妃门下。
但鹿柏、梅威两位统领,没有他这么年轻气盛。
梅威鬓发斑白,年纪最长,此番叹气道:「我等食朝廷俸禄,乃朝廷之臣。如今的朝廷贵妃娘娘一言九鼎,按理说,我们理当听从于她。」
鹿柏也道:「我鹿某一向忠于陛下,但陛下一直没有发声,我等暂且听娘娘号令不无不可。」
花子牧没有说话,他只是想不明白,京城都乱成这样了,咱们这位楚帝怎么还不出来拨乱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