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好兄长的形象,又崩塌了。
杜构心累的看向刘树义,心道以后有机会,还是多带刘树义走一遭这些青楼,免得再问自己。
看着杜构心累的样子,刘树义颇为好笑的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看向长孙宅邸的护院,问道:“昨日贾管家可曾离开过长孙宅邸?可曾去过兰波寺?”
护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皆是摇头。
“未曾,贾管家昨日并未有出门的任务。”
刘树义点了点头,重新看向贾平,道:“明面上,你未曾离开过长孙宅邸,那你便不可能是白天沾染的这些红土。”
“所以,你只能是晚上行动时,不小心沾上的它们。”
“昨晚长孙寺丞失踪后不久,宵禁便开始,故此你不可能出城去兰波寺。”
“而皇宫更不必多说,你没资格进。”
“所以,你唯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殖业坊春香阁。”
贾平那微胖的脸颊,随着刘树义这句话的说出,完全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可笑!”
贾平冷声道:“我昨日一直待在府里未曾出去过,怎么可能会去什么青楼!这些护院都能为我作证,你难道耳朵聋了,没听清他们的话?”
“哦?”
刘树义挑眉,似笑非笑道:“没去过春香阁……”
他忽然上前一步,几乎贴着贾平,让贾平一惊,下意识后退一步。
就见刘树义吸了吸鼻子,道:“若是没去过青楼,那贾管家身上这胭脂香味,还有那类似于妙音坊内的药香味,是如何染到身上的呢?”
“什么?”贾平面色一变。
下意识用鼻子嗅去。
可仍是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杜英这时琼鼻微微动了动,眼眸转动:“还真有胭脂味与药香味,药物的成分与妙音坊有些许类似,都是催情的作用,的确是青楼会用的那种。”
贾平听说过杜英的鼻子有多厉害,之前刘树义多次破案,都是杜英鼻子的功劳。
此刻杜英也这样说,便是铁证。
他脸色彻底变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辩解。
刘树义看着贾平骤变的表情,意味深长道:“贾管家说自己昨日除了寻找长孙寺丞外,未曾离开过长孙宅邸,那贾管家该如何解释,你身上这来自青楼的味道,以及脚底和衣袍上沾着的红土呢?”
“我……”
贾平语塞。
“还有……”
刘树义转过视线,看向已经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