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纸袋传导过来的热度,透过纸袋传到指尖,暖意一路蔓延到心里。
“……谢谢。”她小声说了一句,低头剥开烤得微微焦黑的皮,露出里面金黄软糯的薯肉,热气袅袅升起来,在眼前氤氲成一团白雾。
她咬了一口,甜糯的薯肉在舌尖化开,温度刚好。
“好吃吗?”夜宸偏头问了一句。
“嗯,很好吃。”霍可可点了点头,然后举着那个烤红薯到他面前,“你要不要也尝一口?”
夜宸低头,看着她递过来的烤红薯,目光在她咬过的地方停顿了下……
霍可可瞧见他异样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耳根不争气地红了,连忙想把红薯收回来:“那,那个,我是说,你要是想吃的话,可以再买一个……”
“不用。”男人说完,就她举着的烤红薯,低头咬了一口。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什么避嫌的问题。
而霍可可却整个人僵住了,举着红薯的手悬在半空中,看着那个被他咬过的地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咬、了、我、吃、过、的、地、方。
那岂不是……间接接吻了?
她只感觉一股热意从脖子一路烧到了耳根,赶紧低下头,这浑蛋,刚才是不是故意的,那她是继续吃,还是不吃呀?
夜宸走在前面,步伐依旧不紧不慢,嘴角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弯了下。
……
县文化馆旧址是一栋灰扑扑的三层旧楼,外墙的水泥已经斑驳,露出了里面的红砖,楼前的小院子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大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明显有被人撬动过的痕迹,铁锁虚挂,并没有真正锁住。
两人走进去之后,楼内光线很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受潮纸张的混合气味,一楼大厅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张破旧的木质接待台和几把缺了腿的椅子靠墙堆着。
霍可可环顾了一圈,压低了声音问:“这里看起来很久没人进来过了,能有线索吗?”
夜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沿着墙壁走了一圈,目光落在大厅角落一处地面上。
那里有一小片不同于周围积灰的痕迹,像是有人最近在这里蹲过,手掌撑在地面上留下的印记,而且看手印的轮廓,应该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手。
他蹲下身,用手电筒照着那枚手印,仔细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目光落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