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在他身后,手心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刚才说的‘东西不在了’,”她压低声音问,“指的是那个凹痕里原本放的东西?”
“对。”男人目光深沉,“有人比我们先一步,把那个东西取走了,而且取走它的人,显然不是韩墨辰。
因为他如果拿到了那个东西,就不会还留着这张羊皮纸地图给我们。”
霍可可心头一跳:“你的意思是,取走那个东西的人,是第三方?”
“或者说,是比韩墨辰更高一层的人。”
她沉默了下开口,“如果这是一个陷阱,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先离开这里?”
“怕了?”男人侧头看着她。
“不怕。”她说,声音出奇地稳,“但我不想让我们过于冒险。”
夜宸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忽然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了一下她鼻尖上沾到的一层灰,那是刚才躲在角落时蹭上的。
“放心。”他收回手,声音低沉,“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安全带你回去。”
两人没有在祠堂里久留。
他们沿着来路退出雾隐镇,回到停在岔路口的那辆SUV旁边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山里的雾气比上午更重,能见度降低了不少。
霍可可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去哪?”她问。
夜宸发动引擎,目光落在前方的山路上:“先回沅县,我让阿恕查一下那个进祠堂的人。”
车子驶离岔路口,沿着来路往回开,开出大约一公里之后,霍可可忽然再开口:“你说那个取走东西的人,会不会和韩墨辰背后的人,是同一路?”
“不好说。”夜宸握着方向盘,“韩墨辰把我们引到雾隐镇,是想让我们找到那张羊皮纸图。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凹痕里的东西已经被人提前取走了,这说明至少有两拨人,都在盯着雾隐镇这个地方。”
“那青铜鼎呢?如果那件被取走的东西和青铜鼎同源,那它很可能也是开启‘世界之门’的关键之一。”
夜宸沉默了片刻,才说:“这就更说明,我们不能让那件东西落到深渊之瞳的手里。”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夜宸,你今天在祠堂里对我说的话,还算数吗?”霍可可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山影,忽然又开口,声音轻了一些:
“什么话?”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