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统统不属于他。
这些在爷爷元伯君眼里都是不成体统。
荆画道:“你怕什么?这里又没有认识你的人。即使认识,你在外面叫元憬之,又不叫秦霄。如果你喊不出,就喊‘啊’。”
秦霄喉咙翕动两下。
他启唇,将手拢在唇边,喊道:“啊。”
荆画笑得合不拢嘴,“你大点声!把嘴巴张得大一点,跟我学说,啊……啊……!”
秦霄大声喊“啊……”
他终于喊出来了。
肆无忌惮地喊了出来。
胸腔压抑多年的浊气,仿佛都跟着这一声“啊”,顺了出去。
他觉得身心舒畅。
荆画笑得眼睛像个月牙儿,“怎么样?跟我出来玩有意思吗?”
秦霄道:“还好。”
荆画切了一声,“你明明很开心,很自在,人也放得开了,还装什么?”
秦霄不想夸她,怕她变本加厉。
没夸她,她都敢朝他嘴里伸舌头。
如果多夸她几句,她敢半夜爬他的床。
警卫们拾了二人的泳衣和泳裤一路跟到山上。
见他们来山上,只是将手拢到嘴边冲着远方大喊大叫,顿时松了口气,真怕他们跑到山上野合。
秦霄断然做不出这种事,但是荆画能。
荆画像熊熊燃烧的火苗。
如今秦霄已被她感染。
元伯君的信息又来了:你们一定要看好秦霄,千万不要让两人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一旦有异常,务必及时通知我。我现在正坐车往那个度假村赶。
警卫回信息:好的,领导,我们寸步不离,一定对他们二人严防死守。
元伯君: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警卫:霄少被荆画带到山上,冲远外大喊大叫。
元伯君恼怒。
这成何体统?
秦霄这等身份,怎么能做如此不庄重的事?
元伯君:你现在上前去制止秦霄,说得委婉点,让他不要大喊大叫。度假村到处都是人,万一传到有心人耳朵中,于他以后前程有影响。
警卫盯着信息暗暗咂舌。
他还没告诉他,秦霄光着膀子跑了一路。
如果将此事告知,他老人家怕是要雷霆大怒。
警卫回:好,我马上过去制止。
面上答应着,警卫却没上前。
这度假村偏僻得离谱,压根没多少游客,即使有,个个都安静得出奇,一看就不是爱搞事之人。
秦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