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丢人吧?”
“呵。她眼光高着呢!莫云继多大本事,当年为了搞上这娘们,结仇了半辈子。你可别步其后尘!”
景裕一句调侃出,闵藏海的脸色难看极了,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再次狠狠朝着护宗大阵消磨去。
约莫又过了小半日,锐金门的大阵终于遭不住了。
连带金战北在内,锐金门的弟子几乎都已经真元耗尽。
“破!”
随着闵藏海一声爆喝。
无数道流光中,护宗大阵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血祭!”孙秩面色灰白,传讯弟子全部准备血祭覆地血杀阵。
这时,只见闵藏海已然跃空而来,景裕和江之道相视一眼,也化作遁光落下。
“金战北,你说说何苦来着?跑路的力气都没了吧?”
闵藏海落在了金战北身边,嘴角一弯,嘲弄道。
“你若早对幻灵仙子有问必答,本座或许还给你个活路!”
金战北啐了一口:“没看出来啊,你个老不羞,惦记着那老妖婆呢?”
一句话戳在了闵藏海肺管子上,他一抬手就朝着金战北攻去。
“阶下之囚,也配于本座这么说话!”
“龟男,别冲动!”
突然,一句让他们摸不着头脑的话,在耳边响起。
下一秒,突然眼前种种都不见了,置身于白炽光影之中,眼睛被强光刺激,几乎睁不开,神识一探出便化为虚无,炙热像是要让血液沸腾。
白光笼罩了方圆几百里不止,白光之后便是无尽的黑暗,遥远而又阴森。
“是谁?!”
闵藏海一声大吼,回首身前身后,金战北还在,但景裕和江之道却不见了踪迹。
“好好的人你不当,偏要给老妖婆当龟男?你没听过啊,舔狗不得好死!”
还是那带着嘲弄的声音,响起的同时,金战北突然从原地挪到了百里之外。
“你来了?!”金战北看清了拉开自己的人,笑得意外又惊喜。
“是谁?!”闵藏海大怒,只觉幻境,连翻发出攻击。
但是他的攻击,却都消散于无形,如同被凭空转移到了未知之处。
“可恶!是灵域!陈万里?”闵藏海大吼一声,终于反应了过来。
要破开灵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是说陈万里初入大乘吗?怎么会有如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