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可招待回去和周泽耀说了,对方却不依不饶。
“我也不为难你,你只需要告诉我对方是谁,之后的事情都和你无关!”周泽耀现在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语气危险。
招待背靠贺家,并不怕他的威胁,“周先生,保护客人的隐私是我们贺家的职责所在,请您不要为难我。”
“是你特娘的在为难老子!”周泽耀一脚将旁边的花瓶踹倒,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招待依旧那副客气微笑的模样,心中默念花瓶市值三千港币,去五伯那里进货可以抽成五百,血赚。
从招待口中逼问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周泽耀也没有放弃。
当时看到战鹰和小多鱼解石的人不少,战老爷子抱着小多鱼四处乱晃时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小多鱼,战鹰又是战老爷子的心腹,没多久周泽耀就查到了对方的身份。
战家。
周泽耀闭了闭眼,觉得老天爷在给他开玩笑。
但凡换个人家,他都有足够的信心打动对方,不管是用利益还是用武力。
可战家,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人脉有人脉,在这港城谁敢和战家呲呲牙。
周泽耀连见战老爷子一面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买玉石了。
另一边,战鹰将小多鱼买下的石头交给属下收好,自己在小多鱼的指挥下抱着她去了暗拍场。
小多鱼一眼就看到了长着漂亮眼睛的单月荣,她和一个长相美艳的年轻女人站在一起,两人似乎在争论什么。
“这块黑乌沙,皮壳打灯见绿,至少是块高冰种。”明艳女人语气笃定。
单月荣语气平静地反驳,“表面满松花,藓吃进去了,废料。”
两人对一块玉料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但战鹰却很疑惑,单月荣不是个喜欢和人起争执的人。
她性格孤傲清高,不屑与人争执,往往话只说一遍,对方听不懂或者不愿意听就算了。
像今天这样和人争辩的情况极少,以往的争辩方都是赌石界的能人。
小多鱼瞅瞅单月荣,又瞅瞅美艳女人,最后看向引起两人争论的那块石头。
石头里面有小宝宝,但是好小哦。
最后两人争执不下,美艳女人坚持自我,往箱子里投了暗标。
“等我拍下来,当场解给你看!”
单月荣对她的挑衅不以为意,只是眼睛里多了一丝无奈。
就在这时,美艳女人朝战鹰和小多鱼看过来,“你们是谁?”
单月荣介绍:“这是我老板家的孩子,和他的保镖。”
却没有介绍美艳女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