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姐自己酿的。”
“度数不高。”
“但暖身子。”
秋诚端起酒杯。
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
闻着那股淡淡的药香。
心中百感交集。
他在宫里喝过无数的美酒。
有进贡的女儿红。
有御赐的梨花白。
有西洋的葡萄酒。
但都不及这杯姐姐亲手酿的屠苏酒。
因为这里面。
有亲情。
有牵挂。
有爱。
“姐。”
“我敬你。”
“这些年。”
“辛苦你了。”
秋诚站起身。
双手举杯。
对着秋莞柔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这是干什么。”
“快坐下。”
“我是你姐。”
“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秋莞柔眼圈红了。
连忙扶起他。
“只要你们好好的。”
“姐就不辛苦。”
三人碰杯。
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
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
也滑进了心里。
“哥。”
“快吃这个排骨!”
“姐姐特意给你做的!”
“放了好多糖呢!”
桃溪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
放进秋诚的碗里。
“好。”
“哥尝尝。”
秋诚夹起排骨。
咬了一口。
酸甜酥烂。
肉质脱骨。
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一点都没变。
“好吃。”
“真好吃。”
他大口吃着。
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在宫里吃遍了山珍海味。
什么熊掌。
什么鹿尾。
什么鱼翅燕窝。
吃到最后。
都觉得索然无味。
唯有这顿饭。
让他觉得。
自己还是个人。
还是个有家的人。
“好吃就多吃点。”
“锅里还有呢。”
秋莞柔看着弟弟狼吞虎咽的样子。
既心疼又欣慰。
她不停地给他夹菜。
不一会儿。
秋诚的碗里就堆成了小山。
“姐。”
“你也吃。”
“别光顾着我。”
秋诚夹了一块粉蒸肉。
放进姐姐的碗里。
“这肉蒸得火候正好。”
“不腻。”
一家人边吃边聊。
聊着桃溪的功课。
聊着邻里的趣事。
聊着明年的打算。
唯独没有聊宫里的事。
秋莞柔不问。
秋诚也不说。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宫里的事。
太脏。
太险。
太血腥。
不适合在这个温暖的除夕夜提起。
不适合让这两个单纯的女人知道。
秋诚只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她们。
让她们觉得。
他在宫里过得很好。
很风光。
很安全。
只有这样。
她们才能安心。
吃完了年夜饭。
秋诚从怀里掏出两个锦盒。
那是他精心准备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