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我要喝水......”
柳才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昨晚喊得太凶。
嗓子都哑了。
秋诚披着一件单衣。
下了床。
倒了一杯温水。
递进帐子里。
“来。”
“润润嗓子。”
柳才人探出头。
头发乱蓬蓬的。
脖子上全是红印子。
她接过水杯。
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活过来了......”
她长舒一口气。
然后哀怨地看了秋诚一眼。
“大人。”
“你属狼的吗?”
“怎么那么有力气。”
“我都快散架了。”
秋诚坏笑一声。
“谁让你昨晚那么招人疼。”
“我那是情不自禁。”
这时候。
其他的几位也醒了。
一个个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软绵绵的。
不想动弹。
“大人。”
“我饿了。”
“但我不想起来。”
安嫔趴在枕头上。
可怜巴巴地说道。
“好。”
“那就把早膳端到床上来。”
“今日咱们还赖床。”
秋诚宠溺地说道。
“来人。”
“传膳。”
今日的早膳。
为了给大家补身子。
特意准备了“花胶鸡汤”。
那汤是用金华火腿。
老母鸡。
瑶柱。
熬了一天一夜。
汤色金黄浓稠。
满满的胶原蛋白。
里面煮着泡发好的花胶。
软糯Q弹。
还有“鲍鱼粥”。
切成小丁的鲍鱼。
鲜美有嚼劲。
“红枣山药糕”。
补气养血。
松软香甜。
大家靠在床头。
喝着热汤。
吃着糕点。
享受着这极致的慵懒。
“大人。”
“年过完了。”
“咱们是不是该做点正事了?”
王念云喝了一口汤。
突然问道。
她的眼神里。
恢复了一丝皇后的清明。
“正事?”
“什么正事?”
秋诚漫不经心地问道。
手里还把玩着柳才人的一缕头发。
“谢景昭死了。”
“皇上病重。”
“朝堂上那些老臣。”
“怕是要坐不住了。”
“听说。”
“他们已经在商量。”
“要从宗室里过继一个孩子。”
“立为新太子。”
王念云有些担忧地说道。
“过继?”
秋诚冷笑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他们想得倒美。”
“这大乾的江山。”
“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做主了?”
他放下手中的头发。
坐直了身子。
那一瞬间。
他身上的慵懒气息一扫而光。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令人胆寒的霸气。
“放心吧。”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