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最差的。
她简直像是一只离不开树的树袋熊,整个人都手脚并用地挂在秋诚的身上。
她的脑袋死死地埋在秋诚的颈窝里,那温热的呼吸,时不时地喷洒在秋诚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她的一条腿,极其豪迈地跨过了秋诚的腰际,那柔若无骨的小脚丫,甚至不安分地探进了秋诚半敞的中衣里。
就这么紧紧贴着他那有着完美线条、且散发着滚烫温度的腹肌上取暖。
她似乎正在做一个极美的梦,嘴角微微上扬,还时不时地砸吧一下粉嫩的嘴唇,发出一两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安嫔则缩在大床的另一头。
她怀里死死抱着那个秋诚让人特意给她缝制的老虎头软枕,把它当成了自己的护身符。
她睡得四仰八叉,两条肉乎乎的大白腿毫无形象地露在锦被外面,时不时地还在半空中蹬踏两下。
她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不知道梦里又在啃着什么绝世美味。
温婕妤和苏美人这两个性子最恬静的女子,则像是两只连体的小猫咪。
她们互相依偎在一起,十指紧扣,睡得安稳而踏实。
秋诚其实早就醒了。
他是被窗外那连绵不绝的雨声,以及鼻尖萦绕的阵阵女儿香给唤醒的。
他睁开深邃的眼眸,看着帐顶那用金线细细绣成的百鸟朝凤图。
听着窗外春雨敲打琉璃瓦的白噪音,感受着怀里这些柔软而滚烫的娇躯。
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其满足的微笑。
这就是他的天下。
这就是他的江山。
不用去前朝面对那些虚伪的老臣,不用去算计那些尔虞我诈的阴谋诡计。
在这冰冷无情的紫禁城里,他硬生生地用自己的双手,为这些女人撑起了一片永远没有风雪的极乐净土。
他试着想要动一动身子,毕竟被柳才人这么八爪鱼似的缠了一整夜,他的左半边身子都已经有些发麻了。
但他刚一有动作,怀里的柳才人就立刻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唔......”
她紧紧皱起了秀气的眉头,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将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她甚至还把那张精致的小脸在秋诚的胸膛上使劲蹭了蹭,像是一只在寻找最舒适位置的猫主子。
“别动......”
“好冷......”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直酥到了人的骨头里。
“这傻丫头,屋里烧得这么暖和,哪里冷了。”
秋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