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模糊成一团团暗影。
西院的堂厅中,宁夫人被反绑在一张花梨木的椅子上,两条腿也被绳子牢牢固定在椅腿之上。
那艳妇闭着眼睛,丰腴的娇躯因为恼恨兀自微微发抖,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脯被绳索勒得勾勒出柔美的弧度。
她的发髻颇为散乱,几缕乌丝垂在光洁的额侧,却丝毫不减其风韵,反而平添了几分狼狈中的冶艳。
听得脚步声响,宁夫人微睁开眼睛,向门口斜睨过去,便瞅见一身布衣的魏长乐正缓步走进门来。
如果是别人,哪怕她现在是阶下囚,也不会多看一眼。
她骨子里的高傲,让她在河东这块土地上,很少有能看上眼的人。
但看到魏长乐,她微眯的眼睛立刻睁大,美眸之中瞬间怒火中烧,几乎要喷溅而出。
她竭力挺直了脊背,哪怕被绑着,也要端出那股不容侵犯的贵气。
只是她之前被点了穴道,不但全身血气难通,四肢酸麻如蚁噬,连开口说话也是暂时不能。
“夫人,得罪了!”魏长乐走过来,微微俯身,目光与她对视,声音温润:“身上可还疼?”
想到自己在刺史府前,似乎是一掌拍在宁夫人的胸口,魏长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过去。
此刻回想起来,触感犹在掌间,柔软而富有弹性。
他眼神微微一顿,便只见到艳妇丰满的胸脯因为愤怒的气息正波澜起伏,那绳索恰好从胸口横过,将丰盈的轮廓勒得愈发分明,蔚为壮观。
那艳妇见到他本就恼怒,这时候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胸前,也想到之前被对方一掌打在上面,立时怒不可遏,脸颊飞上一抹又红又烫的霞色。
她用力挣了挣手腕,绳索勒进皮肉里,疼得她眉头一蹙,却硬是咬紧了牙关不肯示弱,双目如刀般盯着魏长乐。
“如果夫人愿意好好说话,我可以解开你的穴道。”魏长乐道:“前提说好好说话,而不是解开穴道后,夫人只会破口大骂。”
宁夫人这次却是很温顺点头。
魏长乐这才探手,点在宁夫人耳根下的哑门穴,用内气解开了穴道。
“小畜生,你定会死无葬身之地,我.....!”
穴道刚解开,夫人就已经急不可耐地破口大骂,刚骂了两句,声音嘎然而止,却是魏长乐重新点了哑穴。
后面的话憋在口中发不出声音,宁夫人顿时俏脸憋得通红。
“啪!”
魏长乐竟是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在艳妇面颊上,摇头叹道:“给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