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是个看了二十年病的大夫,活人无端深度昏迷,仪器查不出病灶,这绝不是阳间的病理。
“特行队来了!”
董梦咬着牙,将光幕的镜头猛地向旁边一转。
光幕里,几名全副武装的特别行动队队员正拿着一种造型古怪的探测仪,在病床前焦头烂额地来回扫描。
探测仪上的警报红灯闪得简直要瞎了人眼。
“特行队的队长说,这不是病!”
董梦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惊恐。
“他们的探测仪显示,桃花沟和火头镇的磁场彻底乱了。”
“这些昏迷的乡亲,他们的魂魄……正在被一种无形的阴气强行往外抽离!”
“就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管子,扎在他们的天灵盖上,把活人的三魂七魄硬生生地往天上吸!”
光幕的画面随着董梦的跑动剧烈晃动。
陈大龙清清楚楚地看到,医院走廊的窗户外,原本应该是大白天的火头镇,此刻天空竟然蒙上了一层极其诡异的惨绿色阴霾。
“街上连恶灵都出来了!”董梦指着窗外,“原本安安分分的孤魂野鬼,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在街头疯狂游荡。特行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但防线快要撑不住了!”
“大龙哥,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魂病’?再这么抽下去,乡亲们全得变成植物人啊!!”
董梦绝望的求救声在营帐内回荡。
这根本不是病。
这是彻头彻尾的屠杀!
“咯咯咯……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刺耳、充满恶毒嘲弄的漏风狂笑,突然在陈大龙脚下响了起来。
被陈大龙用金针封死死穴、像一条死狗般瘫在地上的马尔巴斯,那双幽绿色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半空中的传音光幕。
这位西方地狱上游交易链的核心执行官,即便神格被抽碎、全身骨头被打断,此刻却笑得浑身剧烈抽搐,黑血顺着嘴角疯狂往外涌。
“听见了吗?东方的村医!”
马尔巴斯艰难地昂起那颗血肉模糊的脑袋。
“我早就告诉过你!”
“这天地是一座绝对守恒的熔炉!你用那块破轮回盘,强行截断了三十七万东方英魂的交割线!”
“深渊大血祭阵的缺口,天道一定会极其蛮横地强行补齐!”
马尔巴斯那张破烂的脸上,扯出一个残忍到了极点的狞笑。
“你们不是把这些战死的兵当宝贝吗?”
“那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