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地抛了出来,“你要么立刻拔掉你扎在两界的金针,切断因果线!这样你或许能保住你老家那些凡人的命,但你这批刚救回来的东方残渣,就会当场被毒成脓水!”
“你要是舍不得拔针,想保住这分流地。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着你老家的那些亲朋好友,被这魂毒一点点腐蚀成连鬼都做不成的烂肉!你是要保活人,还是要保死人?”
杀人诛心。
这是西方深渊最下作、却也最致命的绝杀阳谋。
他们用陈大龙自己搭起的救命桥梁,变成了一根双向输送毒药的致命导管。
“草你姥姥!”胖子眼珠子瞬间红透了,抡起手里的双刃巨斧就要往马尔巴斯的脑袋上劈。
“咳咳……他没说错……”
一阵极其微弱、却透着阴冷死气的声音,从废墟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刚才被项羽一戟劈成两截的肃清督军,竟然还没有死透。
他那只剩下上半身的残躯,正浸泡在自己流出的黑色魔血里。
督军艰难地喘息着,白骨面具下的脸庞上满是嘲讽的冷笑。
“你们东方人,永远都被这些毫无意义的感情拖累。”督军一边咳着血,一边盯着大秦的军阵,“在深渊,没有价值的东西就该被抛弃。你们想要两头兼顾,最后的结果就是两头全死。重感情的废物,这局死棋,你们解不开的。”
大秦军团陷入了让人窒息的死寂。
蒙恬死死握着残破的青铜长戈,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惨惨的青白色。
三千铁鹰锐士眼眶里的暗金鬼火剧烈跳动,他们不怕跟深渊恶魔拼命,但这种拿自家老百姓的命来逼迫统帅的手段,让这群硬汉感受到了无能为力的极致憋屈。
始皇帝嬴政站在黑龙车驾上,太阿剑的剑柄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千古一帝的狭长凤眼死死盯着那座被污染的临时分流地,又看了一眼水镜里惨绝人寰的火头镇医院。
他没有下令,因为大秦的帝王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任何一个决定,都意味着要亲手放弃两头任何一边的华夏性命。
“林微!毒素的蔓延速度到底有多快?”楚狂双臂金属化,冲着半空中的林微发出一声暴喝。
林微跪在虚空晶石上,双手像疯了一样在万玄阵盘上飞速敲击。
阵盘的屏幕上,代表着毒素蔓延的数据流已经彻底变成了红得发紫的死色。
“不可逆……蔓延速度完全不可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