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却顿住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邵月明旁边那个空着的座位上。
那是陈珍珠的位置。
她的桌子和邵月明的“灾难现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因为我昨天晚上下班前刚帮她理过了。
桌面上除了电脑和几个专业设备,就只有一个不怎么需要浇水的仙人球盆栽,还是我上次出差回来买给她的。
她说,仙人球挺好养的,不用浇水还能开花,适合她这种生活技能为零的人。
看着那个开了一朵小粉花的仙人球盆栽,我的心,毫无预兆地软了下来。
白天里所有关于案情的冷静分析、所有作为队长的理智决断,在这一刻,都化成了最柔软的情绪。
脑子里,心里,全都是她的影子。
陈珍珠。
我的陈珍珠。
光是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就足以让我的心跳漏掉半拍。
我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人事拿着她的履历跟我说,这是顾林冠顾副局推荐来队里的“天才”。
我当时并没有太在意。
这些年,打着这种旗号来支队实习的年轻人我见得多了,大多是眼高手低,理论知识一套一套,真到了实战,就手忙脚乱。
所以,当那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时,我甚至有些不耐烦。
她看起来太小了,顶多二十岁出头,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裤腿上还沾着点泥,背上那个和她身形完全不符的巨大双肩包。
但她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得没有杂质,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和赤诚。
赖文华那个案子,我给了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同样也是一个考验她的下马威。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一步步瓦解我们之前束手无策的问题,那种感觉,挺震撼的。
不到半小时,她停下了手,跟我们说问题被解决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被完整打开的后台,久久没有说话。
因为我知道,我捡到宝了。
从那天起,陈珍珠就正式成为了我们东城支队的一员。
她很快就用她那神乎其技的技术,征服了队里所有人。
无论多么棘手的网络追踪,多么复杂的数字取证,到了她手里,似乎都变得轻而易举。
案情越紧急,她反而越沉着,大脑像一台超频运行的超级计算机,总能找到那个最关键的突破口。
但脱离了工作场景,她又变回了那个生活常识匮乏的乐天派。
她会因为分不清生抽和老抽,而做出一锅黑乎乎的红烧肉,然后一脸无辜地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