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是她可以随时停靠的港湾。
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爱她,去守护她,让她可以永远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我的珍珠,合该被捧在手心里好好珍藏。
我对陈珍珠的感情,始于惊艳,陷于才华,忠于她这个人。
最初,我确实是被她那近乎妖孽的技术能力所折服。
在我们这个行业,能力就是最硬的通行证。
而陈珍珠的能力,无疑是顶级的。
我见过很多技术人员,他们优秀、努力,但他们更多的是依靠逻辑和经验。
而陈珍珠不同,她靠的是天赋和直觉。
在网络攻防、数据破解这些领域,她拥有近乎本能般的嗅觉。
她总能找到那个最意想不到的、最不合常理的突破口。
就好像上次的“幽灵”案。
一个高智商的黑客,利用自己编写的病毒,在网络上随机窃取了大量用户的私密信息,并以此进行勒索。
他行踪诡秘,反侦察能力极强,我们动用了所有的技术手段,都无法锁定他的真实IP。
整个网安部门都被他耍得团团转,邵月明更是急得抓耳挠腮,两天没合眼。
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因为对方就像一个真正的幽灵,在虚拟世界里来去自如,不留下一丝痕迹。
我把陈珍珠叫到了办公室。
当时她正因为感冒而有点蔫,脸烧得红扑扑的,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把案情跟她说了一遍,她听完后,只是沉默地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幽灵”留下的挑衅信息。
看了足足有十分钟。
就在我以为她也没办法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队长,我觉得,我们都想错了。”
“我们一直在追踪他的IP,试图找到他的物理位置。但这个人这么聪明,他肯定会用无数个肉鸡和代理服务器来隐藏自己。顺着这条路走,我们永远也追不上他。”
她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圈,圈住了那个“幽灵”的ID。
“我们应该反过来想。他为什么要叫自己‘幽灵’?他想通过这个名字表达什么?是炫耀?是自嘲?还是一种纪念?”
我当时愣住了。
我们所有的技术人员,都在跟代码和数据较劲,只有她,跳出了技术的框架,开始从心理层面去分析这个人。
“我刚才逆向分析了一下他编写的病毒核心代码。”
她说着调出了一个复杂的代码界面。
“你看这里,他的编程习惯非常独特,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