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归宿了。
这才是最狠的报复。
思及此处,一心为弟复仇、执念深重的闵衡,唇角勾起一抹阴狠得意的笑意。
他造这种谣,当然会激怒青州崔氏,赵郡闵氏从此将会被青州崔氏针对。
可那又怎样?不管如何,崔临照的一生毁了。
至于闵家的未来,老夫已经决心俯首依附皇权,做帝王爪牙、朝廷走狗。
以后有大穆天子庇护,你崔氏的打压,又能奈我何?
「你是说,杨灿出了客栈,拐入巷口之后,便凭空消失了?」
慕容晓晓立在窗下,眸光锐利如鹰,沉沉盯著阶下禀报的便衣侍卫。
侍卫惶恐地道:「回大人,属下遵照大人吩咐,一直紧盯著他,不敢有半分松懈。
只是,他转入巷口时,属下为避其耳目、不引警觉,便在街面枣摊旁伪装买货,停了一刹。
待属下跟进巷中,已然不见其踪迹。对了,属下跟进巷子时,正好有一辆马车从巷中出来,属下当时没有在意。
如今想来,说不定杨灿就藏在那辆车里,那辆车帷幔低垂,完全看不到车中动静。」
慕容晓晓听罢,便在房中慢慢踱起步来。
侍卫见他久久不语,心中愈发惶恐,便抱拳请罪道:「属下无能,甘领责罚!」
「不,不不不,你丢的好,丢的很好————」慕容晓晓一脸的大佐笑,阴森森地道。
「此人更名换姓、潜伏晋阳,行迹诡秘、藏头露尾,恰恰印证了我的判断。
他此来晋阳,所谋甚大。观其行止,其很可能与山东高门有所勾连。
只要我们搞清楚他的阴谋,凭借这个功劳,我们慕容氏不仅可以成功地向大穆借到粮,还可以借大穆天子之力,镇压杨灿、镇压于阀。」
慕容晓晓准备了一份厚礼,已经打算走国戚路线了。
大穆钱粮尽数掌控于后族之手,但一旦购粮成功,粮队行经之关卡要隘,又不免要受到大穆军队的制约。
这便是慕容晓晓最初要走帝王门路的原因。
但是在慕容晓晓发现皇帝有意拖延后,便考虑改走后族路线了。
无论如何,先搞得到粮再说,至于关卡要隘,后族如果想做成这桩买卖,未必没有门路可走。
不曾想,机缘巧合之下,他竟发现了杨灿隐姓埋名,潜伏晋阳的大秘密。
杨灿刻意隐匿身份,足见其有所图谋。
只要他能揪住杨灿的把柄,就能取悦大穆天子,就能获得大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