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上,冰冷的“一百枚中品灵石”、“一百枚下品灵石”字样。
就在医疗修士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古砚抬下擂台时,旁边高台雅座间,一个身着华贵云纹锦袍、面容带着几分玩味笑意的年轻公子哥,随意地抿了口灵茶,目光扫过浑身浴血的古砚。
“哈哈,有趣...”他轻笑一声,对侍立在一旁、气息沉凝的老仆吩咐道:“治疗这个小子的所有账,记我名下。另外,给他用最好的外伤药,再喂一颗‘三阶回天丹’,务必让他七天后能全须全尾地站在二十四决赛场上。”
老仆微微躬身,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低声提醒道:“少爷,这已经是您离宗游历以来,第一百三十七位了。您确定要为一个根基尚可、却手段匮乏的散修投入‘回天丹’?”
“无妨,图个乐子罢了。”年轻公子摆摆手,浑不在意,“一颗丹药而已,顺手的事。看他够不够狠,能不能再给我点惊喜。”他顺手从腰间解下一个不起眼的灰布小袋子,丢给老仆,“里面还有几十块中品灵石和一些低阶丹药,一并塞给他。就当...添点彩头。”
老仆默默接过袋子,不再多言,转身对下方的医疗修士传音交代了几句。
正抬着古砚的医疗修士闻言,脸上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化为恭敬,连忙点头应下。他立刻改变了方向,不再前往普通疗伤区,而是转向专供贵宾使用的顶级静室。
同时,一个精致的玉瓶被小心取出,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惊人生命气息的碧绿丹药,撬开古砚紧咬的牙关,喂了下去。那不起眼的灰布袋,也被悄悄塞进了古砚破烂的衣襟内。
温润磅礴的药力瞬间在古砚残破的躯体内化开,如同甘泉涌入干涸的裂谷,开始疯狂修复他受损的筋骨、内腑,甚至连那些陈旧的暗伤都在被温和地抚平。他紧锁的眉头在昏迷中似乎都舒展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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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赵清离开了,步履看似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底层执事步调,方向却无比明确地指向了那棵虬枝盘结的老槐树。
槐树巨大的树冠在晨光中投下斑驳的阴影,树皮粗糙,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树下泥土湿润,混杂着腐叶的气息。赵清在距离槐树丈许处停下,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一寸寸扫过树根附近的地面、周围的灌木丛,以及树干本身。
空气中,除了草木泥土的清新,还残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