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玩意不太聪明,都已经跑了过一会它又回来看热闹,野鸡野兔一人能分两只,
为了把这些猎物运下山,村长把村里的成年男人都带来了,下山后给了村里一头最大的野猪,村民都笑的合不拢嘴,过年不用买肉了,
1956年1月8日
农历冬月二十六,星期天,
傻柱结婚,中午请全院吃席,不收礼,用傻柱的话说,这钱都是易中海的,花了不心疼,易中海霍霍四合院几年,大家都是受害者,应该吃!
这个时候结婚一般都是晚上吃席,一个是假期很少,周末基本上白天都有事,另外很难遇到好日子的周末,很多人结婚都是白天领证,晚上自家人摆两桌就算结婚了,像这样大摆宴席的很少,
这几天零下十几度,傻柱跟林峰学的弄了几块雨布把整个中院和后院都搭了起来,这就跟后世农村办酒席把整个院子用雨布搭起来一样,院子里放几个炉子烧着,也感觉不到有多冷,吃饭是没问题,菜不至于上桌就凉了,
今天接亲用的是方厂长车,杨雪梅家在永定门外,从南锣鼓巷过去十几公里,穿着厚厚的棉衣骑自行车骑个来回,估计裤裆跟后背能湿透,现在结婚也没有多少嫁妆,小汽车就能装下,接亲就傻柱一个人跟车过去的,
林峰的小弟们也都来了,林峰带着他们单独坐一桌,傻柱特意请的,何况这次的肉还是打猎打的,大家又有多次吃烧烤的情义,
闫埠贵和杨瑞华为了吃席已经饿了三顿,昨天早上喝的糊糊,用闫埠贵的话说,喝稀的冲洗一下肠道,能多吃点,两人有气无力的跟贾家人坐一桌,
贾张氏带着自家的大海碗等着开席,时不时的瞥一眼闫埠贵两口子,心想等会让你们吃一口都算我输,还没上菜桌子上就能感觉出刀光剑影,火花四溅,
让两家都意想不到的是,傻柱的三个师兄被安排到了这一桌,大家都认识,师兄弟三人对闫埠贵和贾张氏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闫埠贵和贾张氏都缩了缩脖子装鹌鹑,那天挨揍的经历仿佛就在昨天,身上和脸上还隐隐作痛,
傻柱拜堂之后,院里开始开席,今天的菜比较实在,鸡鱼肉蛋都有,总共十个菜,份量都很足,这个年月摆这样一桌是相当有排面了,
开席之后,傻柱的三个师兄没动筷子,闫家和贾家都不敢动,又不敢看他们三个,都低着头装鹌鹑,还时不时瞥一眼这师兄弟三人,看他们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