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被她哥带走了。
那家伙不光带走了小谢,还带走了谢家四卫!说非亲非故留人手,影响不好......
小谢也不是软柿子,自然不允!然后她哥跟小谢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小谢就乖乖听命了。
谢谖是受父命来接人的,但他的意思是:如果王扬当时回答说有意,那他就直接做主,撂下妹妹在江陵过年。
是王扬自己拒绝不要,并且连见都不见,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王扬认为谢谖在吹牛比,并且用心险恶,想让自己后悔得掐腿。
呵呵!
你扬哥是后悔的人?
四更夜半,王扬翻身呵呵。
......
江陵城矮巷深处的一户民居小院,天还没亮,木门就被推开。
年过五旬的鲜鱼食摊摊主老董无需打更鸡鸣,每日准时起床,去南门外挑第一波鲜鱼。
南门外灯火点点,鱼贩、酒楼伙计、富家下人、小食摊主,不少人都挤在那里挑鱼。老董作为几十年的老主顾,不用挤不用抢,就能买到刚出水的江鲜,这是他摊子能立住数十年不倒,受许多食客喜爱的一个重要原因。
折返家中时天空已透出浅浅的鱼肚白。老董取出鲜鱼,就着打好的井水细细冲洗,然后取刀置案,净鱼去鳞。
他的摊头从不多做花样,只卖三样鱼食,样样都取新捕上的活鱼来做,从没有偷奸的时候。待鱼块码好腌妥,卤汤熬得微微冒泡,香气初溢,老董便掀开推车上的厚布,检点佐料器具,将出摊所需尽数排布妥当。
在老董忙碌的时候,他的女婿章甫已劈好了柴,分成三份,堆叠整齐。然后打井水、挑鱼鳔,涮竹筛,忙完这些后仔细地洗了手擦干,坐在院中读《诗经》。
那是坊市中滥制的《诗经》抄本,粗麻纸早磨破了边,总共也才一百多首诗,不知经了多少人的手,纸边或黄黑或露毛痕,看起来油渍渍的。不过上面有不少笔记可供参考,也算是章甫家传的“老物件”了。
章甫以前是长史府小吏,本名甫,到长史府后被掌事的嫌拗口,改成福字。
(第199章《刘寅》:王扬打量了一下小吏,颇觉有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小人姓章,贱名一个福字。”“读过书?”“在公子面前哪敢称读过?只是瞎看罢了。”王扬一笑:“幡幡瓠叶,采之亨之。”小吏想了想,喜道:“君子有酒,酌言尝之。我家大人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