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阁老呢?在平台传召他。」
王承恩只能心中叹了口气,而后道:「是,皇爷。」
小半个时辰后,崇祯在平台轮番召见官员。
一整天召对下来,议题涵盖与满清议和,与李自成议和,与南夏议和,调关宁军南下,号召臣子、勋贵、太监助饷等。
没有一事谈成。
一来,崇祯有意议和、调兵,却绝不自己开口,非要旁敲侧击的让臣子先说,他再勉为其难的同意。二来,所有大臣都认清了皇帝是个刻薄寡恩,绝不担责之人,一旦事情出了岔子,谁开口提议,谁就死定了。
三来,在朱、傅投敌,南京失陷之后,崇祯越发严苛暴虐,动辄因小事诛杀、贬斥官员,让臣子更不敢开囗。
这样一事无成的召对、廷议已不是首次了,自从夏军围攻南京以来,几乎日日都有。
群臣甚至都准备好了应答皇帝问话的话术模板。
待到黄昏,口干舌燥的崇祯又返回乾清宫,翻开奏疏,奋笔疾书。
白天政事越是不顺,他批阅的就越是仔细认真。
奏疏上的每个字眼,他都锱铢必较,可遇到棘手的问题,诸如该如何处置高起潜,给卢象升上什么谥号,便留中不发。
与此同时,江浙战事结束,意味著英国东印度公司的担忧多虑了。
大夏是能够长期合作的政权。
维克托答应提前启航。
林浅选出来探索新航线的人选,就是钟阿七,此人是大夏海军的元老,胥民出身,航海经验极为丰富。当年绕行马六甲,开发印度航线,就是此人所为。
若论远航经验,他数得上是大夏第一。
这次出航,意义重大,又危险至极,林浅才钦点他来做船长。
广州城码头前,林浅亲自为钟阿七送行,一路送至栈桥上,口中不停叮嘱。
「沿途港口不要惹事,尤其出了马六甲海峡,就不在大夏的地盘了,遇事能忍则忍,然后都记在航海日志上。
不论多小的事都记!
等过几年,我们有了远航能力,海军会照著清单,加倍的为你报仇!」
「你这趟去,要学到英国人的本事,但要小心英国人把咱们的本事学了去。就比如发豆芽、吃豆芽这事,就不能让英国人知道。」
「知道了,王上,我都记住了,这次的航海日志,我一定好好写。」钟阿七点头道。
林浅笑道:「这次与你同行的还有三十多名火长,人手一本航海日志,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