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江妃笑————」
一名士兵捧著个绸布包裹的帐册进来:「堂尊,这些是从书房暗格中搜出来的!」
过一会,台上才子拖著戏腔道:「因火成银树,乘风散彩霞。落地无声迹,开遍上元花。谜底应是烟花。」
台上佳人恍然,拍手称赞。
台下又一队人马冲入院中:「清平司应天署奉命查案,闲杂人等退避!」
耿武没好气道:「退你娘个头,那是王上,闭嘴干你们的活!」
「哦。」
「堂尊,这一摞是从卧房床底搜出来的!」
夏军海寇起家,最擅长搜索财物,而清平司成立至今,查抄的贪官府邸也不下三四十处了。
两者一起执法,再加上林浅亲自在现场盯著,当真是法网恢恢,百密而无一漏。
阮大铖见家里被翻得底朝天,一时汗如雨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好话歹话全部说尽,周围兵丁没有一点反应。
他见夏王正坐在主位,乐呵呵的看戏,像抓住救命稻草,连忙道:「那出戏是在下写的,让我前去侍奉,在下手中,还有三折新戏。」
士兵无人理睬,倒是阮祖荫看见叔父,仿佛抓到救命稻草,大喊道:「叔父,救我!
「」
阮大铖转头一看,见侄子和他的一个狐朋狗友被大夏军锁拿著,再看侄子右手,已经扭曲如鸡爪,关节青紫肿胀,心底悚然一惊。
他顿时明白了林浅的打算,这是要拿他阮家开刀!
「完了,完了,全完了————」阮大铖心中哀嚎。
他起复的希望,阮氏的家业,他的戏剧造诣,全都完了!
而那些被宴请的穷酸学子尚看不清形势,正喋喋不休的引用圣人之言,批驳大夏军蛮横,替阮大铖说话。
不过在阮大听来,这明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心思百转,最后终于朗声道:「夏王,草民有话说!」
「闭嘴,不要打搅王上看戏!」一名亲卫呵斥。
阮大铖毫不在意,继续高声道:「草民要认罪!」
林浅听到动静,叫停戏子唱戏,然后道:「带上来。」
「是!」耿武答应一声,将阮大铖抓到近前。
阮大当即跪下道:「王上,草民有罪,草民冒免田赋、隐匿商税、管束子弟不严,愿将补缴逃税银两,献出半数田产充公。还愿————还愿写认罪告示,于————于南京各府县张贴————」
士大夫家族最重脸面,即便是阮大铖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