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上,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因为,”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微微颤抖的下唇,声音低沉喑哑,“这里到处都是你的味道……”
他俯身,鼻尖擦过她的耳廓,深深吸气,“我要你明天躺在这张床上,闻到的、感觉到的全都是我。让你无时无刻不想起今晚,想起你是怎样在我怀里……”
话语被更深的吻碾碎。
床单不再冰冷,她在他滚烫的指尖下融化、蒸发。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几声短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世界在瞬间凝固。 所有意乱情迷的灼热、所有沉沦的喘息,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冻结。
门外,是一个带着睡意、略显模糊的女声:“栖栖,睡了吗?我好像听见你屋里有什么东西掉地上的声音?”
林晦的身体骤然绷紧。
他撑在她上方,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锁住她。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能感觉到哥哥身体传来的紧绷力量,也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上还未消散的、属于他的灼热感。
“栖栖?” 声音又近了一些,似乎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然而就在她张口的瞬间,林晦俯下身,不由分说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回了喉咙里,呜咽一声,所有声音都被他吞没,只剩下两人之间急促而压抑的鼻息交织。
敲门的声音更响了,“咚咚咚!”,敲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那声音不是敲在门上,而是直接敲击在她的神经上。
恐惧沿着脊椎急速攀升,缠绕收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转动门把手的声音倏地传来———
她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一切被人撞破的狼狈。
可是,转动门把手的声音响了好几下,都没人推开门,她泪眼朦胧的睁开眼睛,他在她耳边低声道: “没事的,我锁门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喉咙里的颤抖和身体的僵硬: “……我睡了……”
声音出口,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意外的沙哑,“可能……可能是书掉地上了吧……没事……”
她说完,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门外。
短暂的沉默,如同一个世纪的漫长。
终于,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哦……没事就好,快睡吧。”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回归寂静。
直到确认真的安全了,那紧绷到极致的弦才猛地一松。她浑身脱力般地瘫软在床铺上,心脏却后知后觉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