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巡,方金巡,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他严肃的说道:“方金巡你也知道,老夫在朝廷为官多年,不管是人脉还是门路都远非他人可比,方金巡你有什么需求只管跟我提.......”
余公正:“他要拍卖。”
金挽章:“余侍郎,拍卖什么?”
余公正:“不知道呢,但咱俩是竞拍者。”
金挽章不搭理他了,继续向方许求饶:“方金巡,你我之间原本可以成为朋友的,我对你其实也很敬重,你是少年英雄,我多次何人说过我敬重你......”
他看向余公正:“余侍郎可以作证。”
余公正:“......”
金挽章:“咱们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说,只要你不害我性命,都可以谈。”
方许:“余侍郎你来和他说。”
余公正立刻挪了挪身子面向金挽章:“金尚书,方金巡的意思是他要搞一场拍卖,咱俩都要参加,都要竞拍。”
金挽章:“拍卖什么?”
余公正:“方金巡还没说,但是,你要热烈啊。”
金挽章:“啊?”
余公正:“要热烈!”
金挽章连连点头:“热烈,我肯定热烈,不管方金巡要拍卖什么,老夫就算是把全部身家都押出去也要热烈!”
方许笑了:“就喜欢你们这样的聪明人。”
金挽章试探着问:“方金巡,那咱们拍卖什么?何时开始?”
方许:“别急,咱们得正规些,只有两个人竞拍可不行。”
说完他就出去了,还很礼貌的关上门:“你们可以休息一会儿,我再去请个人。”
金挽章等方许离开之后立刻问余公正:“到底怎么回事?”
余公正:“我猜测他可能是逼迫咱们出价买那六颗宝石。”
金挽章听到这句话反而松了口气。
如果方许真的是拍卖那六颗宝石的话,那说明他单纯是图财。
只要是图财,以他和余公正的财力,方许要多少不能塞给他?
塞不死他!
“咱们千万不要激怒他。”
余公正提醒道:“这个家伙可能疯了,他拿了钱没准要跑路,咱们只要不激怒他就能活。”
他特别认真的补充提醒:“要听话,说什么咱们都照办,先活命再说,要热烈!”
金挽章:“要热烈!”
半个时辰之后,砰地一声门又被踹开了。
紧跟着一个麻袋飞进来。
金挽章和余公正对视一眼,心说操蛋......俩人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流氓!无赖!地痞!你这是无耻行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