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看向李晚晴:“你预见到什么了?”
李晚晴的脸色却有些变了,逐渐发白。
她回头看向郁垒,欲言又止。
郁垒从他的表情似乎看出些什么,他只是淡然的笑了笑:“关于我?”
李晚晴表情悲怆:“司座......会死。”
......
司座会死?
郁垒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变化,对于他来说会死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结果。
“殊都会破吗?”
听到这个问题,李晚晴的表情更为痛苦悲怆:“我若说了,殊都可能就会破,司座可能就不会死。”
在这桃台上,两个人需要密切的配合才能推演天下大势。
李晚晴通过各地的桃树分析,然后进行预演。
最终她看到了司座一身是血的站在殊都城墙上,然后一头栽了下去。
“也就是说,你告诉我,我可能就会在之后某个时间节点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郁垒笑了笑:“那就不要告诉我。”
李晚晴却不想隐瞒:“司座,和方许有关,你......”
郁垒摇头:“不必说了。”
他起身:“如果和方许有关就更不必说,救天下者应该是他,我死了,他活着,不是坏事,我活着,他死了,对于天下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晚晴:“我必须告诉司座,杀你的可能是方许。”
郁垒皱眉:“杀我者方许?”
他没有怀疑方许为什么杀他,而是思考:“难道我到时候会做一个方许难以接受的决定?”
李晚晴:“或许是......”
郁垒再次摇头:“不要再说了。”
他有些严肃的警告:“你也不要告诉方许,记住,他是变数,而你的能力是预见,一旦你提前告诉他会发生什么,他就不再是那个变数。”
“唯有我们这边和对手那边都无法改变方许的行事,唯有他始终是那个变数,这中原才能有救。”
李晚晴重重点头:“好。”
可是她所预见的画面,真的深深的吓着她了。
她看到了方许用新亭侯斩在司座身上,看到司座从殊都城墙上一头栽落。
“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和他说。”
郁垒抬头看向天空:“我只是一斗,区区一斗。”
方许却是未知的。
李晚晴难言悲伤,这种痛苦只有她自己才能真切感受。
“你......最近闭关修行吧。”
郁垒道:“在殊都防卫大战开始之前,你不要见他。”
李晚晴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