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我不知道的呢?
我还来不及问,芸娘便以屈身行了一礼,默默地走了出去。此刻看着她的背影,竟似有说不出的黯然和惆怅。
“银洛,你没事吧?”
孟云仲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将我从无限的沉思中唤醒。
“没事。云仲,一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我们先出去吧。”
“好。”
出了内厅,见归尘和付还恩皆已回来了,看他们的神情,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归尘依旧一副傲然的表情,而付还恩则继续安静地站在一边,芸娘依旧在游若君床边,博义仍是一脸焦虑和乞求地看着归尘,而游若君则安静地躺着。
“你,去煎熬救人的汤剂。其他人都出去,有我和他在便是。”归尘猝不及防地先后对芸娘和付还恩说。
博义虽不放心,却也只能出去。而就在我与孟云仲一起走到门边时,归尘却突然开口道:
“妖物等等,你也留下。”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孟云仲,示意他先出去。随后,我便独自留了下来,关上房门。
“难道以仙人之力还不足以救她吗?”
我朝着归尘笑了笑,冷不防地勾起他一丝恼怒,但他越是这样,气氛反倒没有先前尴尬了。
“哼!妄言!”
“要救得若君姑娘,还需姑娘帮忙,借身上佩戴的神剑一用。”付还恩倒与归尘截然相反,他走过来,谦逊有礼地说道。
“苍融之剑?”我微微皱眉。
“姑娘大可放心,今日贱内并未在此,何况有踏枫仙人在,也无人敢擅自对姑娘无理。”
付还恩说到这,归尘瞥了他一眼,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