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白绫便也绕到那人身上,将他紧紧捆成了粽子一般。
这是元桓第一次用孟羽的黏沼符咒,此前虽也见过孟羽用它来对付血魔,但并未见过它是如何起效的。只是没想到这东西用在人形身上,竟然会是这样,也难怪此前那老房守和魔兵会如此厌恶加忌惮了。
那人无论如何挣扎,也是动弹不得了,此刻恼羞成怒,却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咒骂咆哮。
我与元桓一同慢慢走了过去,停在他跟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像蠕虫般无畏地挣扎着。
“想来,你便是诡雕族真正的掌权人了。为了修炼魔气,你利用伊昙曦猎捕妖兽,甚至还想把姜奴作为修炼的工具。如今诡雕族因你而致的结局,倒也与你做下的孽相符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苦心为诡雕族所谋的,岂是你们能妄论的?我杀的不过是些卑贱的兽类,怎能与诡雕族相提并论?!你们放开我!你们想怎么样!?”接着便是些更加腌臜的咒骂之言,他实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卑贱的兽类?是吗?那你在我眼中,也不过是‘卑贱的兽类’而已。”
突如其来的声音,我与元桓循声转头看去,竟看见墨殇缓缓朝我们走来。而在她身后,如缘也小心翼翼地挪步而来。
那人转头看去,当真也是一个哆嗦,瞬间便闭了嘴。
待墨殇与如缘行至眼前,墨殇鄙夷地瞥了那人一眼,道:“想不到,即便到了妖界,你们诡雕族依旧这般龌龊行径。”
原来,诡雕族竟也是魔域原住民的一支族群,难怪我总觉得他所操纵的魔气,虽说与凡间那些后天成魔的魔气有相似之处,却又似乎有些不同。而且,他体内并无魔灵,竟也能操控魔气,这也是我不解之处。如今知道他的来处,这些疑惑便也可以解释了。他原就有来自魔域的真元,自然无需要借助魔灵修出魔族真元了。
说着,墨殇走到那人身边,微微低下身来,伸手探向那人臂间腋下的位置,掌中生出一条黑色的细丝,还未等那人惊叫出声,那黑丝便已钻进白绫的缝隙,没入那人的身体里。
只听得那人好长一声惨嚎,墨殇继而又将那黑丝缓缓抽离出来,而后,便见那黑丝缠着一条深黑色的长羽一节节被硬拖出了那人的身体。
那人的惨嚎逐渐削弱下去,脸色惨白,声音也变得嘶哑。
随着那长羽彻底脱离他的身体,他整个人也没有力气再挣扎了。此刻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