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侯说,侯爷有好军医,可以救镇国侯一命!”
兵士们一遍又一遍的大喊。
梅呈安则在喊声中,紧盯着对面。
同时,一手握紧长弓,一手勾住弓弦。
而李琛这边,在听到对面传来的兵士吼声,顿时脸色漆黑。
他有种下象棋,步步都被梅呈安别住马腿的感觉。
梅呈安就像是他的阴影,处处提前走他的路。
就比如说现在,他本来就打算露面。
以此来表明自己没有受伤,安稳自家士气。
同时也借此打击对方士气……
就像是当年鸿沟对望,项羽箭射高祖,高祖中箭后强撑着箭伤,嘲讽项羽打击楚军士气那般。
同样也能借此,来提升一下自家士气。
况且,他这边也确实需要提升士气……
结果可倒好……
他刚刚安抚好将领,兵士,完成了封口。
箭都折下来了,正准备开始。
对面梅呈安就预料般,提前走了他的路。
用兵士传话,扯住了他的马腿。
虽然自己要露面,可经过梅呈安这一出,就会给人一种他是被逼着露面的感觉。
这个时候,他再出面嘲讽,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且不提能不能提升士气,打压嘲讽对面士气,就单单自己没有受伤的说服力,都显得单薄。
关键,要是自己不露面。
那就等于认证了自己受伤的事实。
又是两头堵,又是打他七寸。
从心理层面恶心他,从精神层面压力他。
李琛现在是真的,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又一次被梅呈安给逼到了墙角。
“扶我起来!”
“陛下,您……”
“扶我起来!!”
汪韬满脸担忧,却也明白李琛必须露面。
所以上前把李琛给搀扶了起来,然后解下自己的斗篷。
“您披上斗篷,我给您把胳膊包扎,给藏在斗篷下!”
“不行……”
李琛因流血,而显得脸色苍白。
可他很明白自己必须得坚持,坚决不能改变着装,被梅呈安给抓住破绽。
所以他严辞拒绝了汪韬提议,推开了汪韬搀扶着他的手。
把折下来的箭羽,倒手握在了受伤手臂的手上。
然后,对盾牌兵下令。
“给我让开……”
盾牌兵连忙让出缺口,给李琛留出位置。
李琛当即朝着对面大声道:“梅呈安,你这箭射的也不准,射在我靴子后脚跟上了!”
说到这里,他强忍着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