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她每一个不标准的部位——
肩膀过于紧绷,后背没有挺直,膝盖弯曲的角度不对.......
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她单薄衣衫下的肩膀、后背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属于成年男性的、陌生而强烈的存在感。
赵瑾卿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一种混合着羞赧与不适的感觉掠过心头。
但她很快便强行将那点不自在压了下去,集中全部精神,努力去理解和执行他所说的每一个要领。
她知道,这不是讲究男女大防的时候,这是她变强的唯一机会。
站桩,看似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实则极其耗费心神与体力。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赵瑾卿就觉得双腿如同灌满了沉重的铅块,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小腿肚绷紧如铁,腰背酸胀难忍,额头上沁出的冷汗被冷风一吹,更是冰寒刺骨。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牙关紧咬发出的“咯咯”声。
“稳住。”
黑瞎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依旧听不出半分波澜,甚至带着点冷意。
“气息别乱,重心放在脚掌。这才到哪儿?连这点筋骨之苦都熬不住,趁早收拾包袱,我送你回江南找个安生人家嫁了,也省得在我这儿活受罪。”
他话语中的冷漠与质疑,像一根鞭子,抽打在赵瑾卿几乎要放弃的神经上。
她猛地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哀求与放弃咽了回去,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混着对过往苦难的记忆,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想起父母惨死的景象,想起在保长家挨过的打骂冻饿,想起醉仙楼里那令人作呕的脂粉气和皮鞭落在身上的疼痛.......
比起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与绝望,眼下这点肉体上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她重新调整几乎乱掉的呼吸,用意念对抗着肌肉的哀嚎,将不断摇晃、想要瘫软下去的身体,死死地、一寸寸地重新定在原地,仿佛要将自己的双脚钉进这冰冷的土地里。
从那一天起,每天凌晨天色未明之时的站桩、配合着独特节奏的呼吸吐纳,成了雷打不动的必修功课,风雨无阻。
随后,黑瞎子又开始教她一些最为基础的拳脚功夫和发力技巧。
他的教学毫无章法体系可言,似乎完全是兴之所至,随心所欲。
今天可能兴致来了,随手演示一招近身缠斗时用的擒拿手法,讲解如何利用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