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哑巴张...........身上确实背着太多秘密,沉重得能把人压垮。你要是真能把他心里的那些东西掏出来,弄明白了,可能你眼前的很多迷雾,也就能散开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无奈。
“估计连他自己,都未必能把自己身上那些事儿搞明白。你好自为之吧。”
吴邪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摆出一副长期驻扎的架势,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小花你不用担心我,你们赶紧走吧。照顾好你家解连环。”
他将“你家”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带着点赌气的意味,也带着一种与过往告别的决绝。
黑瞎子摇了摇头,不再多言,与赵瑾卿、解雨臣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示意拖把跟上。
四人不再停留,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踏上了离开这核心区域的归途。
解雨臣知道劝不动他,叹了口气,将自己背包里剩余的食物和清水都掏了出来,塞给了吴邪和王胖子。
赵瑾卿见状,挑了挑眉,提醒道:
“都给他们了,你一会儿出去的路上吃什么?”
解雨臣神色淡然,语气里带着属于解家当家人的自信与一种近乎傲慢的从容:
“不用操心。我想出去,快得很。”
他自有他的门路和手段。
黑瞎子则笑嘻嘻地指了指旁边还在抽泣的拖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没事儿!真到了万不得已、弹尽粮绝的时候,咱们不是还有这位仁兄可以‘应急’吗?看他这身膘,估计能顶好几天呢!”
拖把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绿了,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看着黑瞎子,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一路上,他可算是见识了这几位的狠辣手段,要说他们饿极了真敢把他当储备粮,他是一点都不会怀疑!
告别了决心死守的吴邪和王胖子,黑瞎子、赵瑾卿和解雨臣,带着一个惊魂未定的拖把,踏上了返程的路。
行走在幽暗曲折的通道中,解雨臣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沉声开口,梳理着此行的收获与谜团:
“看来,那神秘的鲁黄帛所指向的第二条核心信息,就是这西王母的长生秘密了。”
他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服下让人引发异化的尸蟞丸,再进入这天外陨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