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透过薄薄的旗袍布料传递过来时,她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令人安心的踏实感。
“没事没事,赵小姐,第一次拍照都是这样的,被这动静吓一跳。”
小何也赶紧笑着打圆场,一边熟练地更换着底片。
“以后啊,黑爷您多带赵小姐来几趟,习惯就好了嘛。”
黑瞎子依旧扶着赵瑾卿的肩膀,闻言笑了笑,语气带着他特有的调侃:
“小何,你这话里有话啊,变着法的让我以后多照顾你生意是吧?行啊,也不是不行。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要是这次拍出来的照片不好看,让咱们赵大小姐不满意,那一切免谈,以后可就没下次了。”
“您看您说的,我小何要是真拍得不好看,技术不过关,您这次也不会特地来找我啊!”
小何信心满满,又指了指他姐姐。
“别的不提,就看我大姐这梳妆打扮的手艺,您再看看赵小姐今天这模样,多好看啊!这要是拍出来不好看,那绝对是我设备的问题!”
这边两个人说笑着,那边小何的姐姐已经手脚麻利地重新调整好了照相设备。
“好了好了,现在重新再拍一次。赵小姐,这次有准备了,不用怕了啊,就像刚才那样,看着前方就行,对,笑容再甜一点!”
“咔嚓!”
又是一声轻响,伴随着一道柔和了许多的白光。
这一次,赵瑾卿虽然还是下意识地闭了下眼,但身体没有再颤抖。
她甚至能感觉到,肩膀上,黑瞎子的手,自始至终都稳稳地扶在那里,没有离开。
——(回忆结束)——
赵瑾卿的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玻璃表面,仿佛能隔着时空,触摸到照片上那个穿着天青色旗袍、笑容羞涩却明亮的自己,以及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脸上带着难得温柔笑意的黑瞎子。
百感交织。
酸涩、甜蜜、怀念、怅惘.........
种种情绪如同打翻的五味瓶,在她心中弥漫开来。
她站起身,鬼使神差地,伸手拉开了那个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没有预料中的杂物,只有一个做工极为考究、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雕花木盒。
金丝楠木的材质,木质紧密,纹理优美,是保存珍贵物品最理想的材料。
赵瑾卿只是凭着记忆和直觉,在盒子几个不起眼的凸起和缝隙处轻轻调试、按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