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护他一个客户,就要将我这个明显是更长期、更慷慨、更爽快的彻底断绝掉?做生意,讲究的是细水长流。”
他这话,既是利诱,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闻言,黑瞎子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饱经沧桑、充满无尽辛酸的神情。
他长长地、戏剧化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悠远得仿佛承载了上下五千年的苦难。
“花爷啊........你要理解我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极其自然地将手臂搭在赵瑾卿的肩膀上,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目光深情款款地望向她,语气变得格外沉重。
“这年头,讨个老婆不容易啊!更何况是我这样一个眼睛不好的残障人士。你是不知道,现在这行情.........是越来越不好干了,关键是,我俩那可是头婚!那房、那车,那都还得是全新的!否则不吉利,对吧阿瑾?”
他还不忘寻求赵瑾卿的认同。
赵瑾卿面无表情,只是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仿佛没听见。
黑瞎子自顾自地继续掰着手指头算,语速快得像报菜名:
“然后买完房要买家具吧?买完家具要装潢吧?..........对对对!还有车,太次了的车肯定不行,开出去没面子,也配不上我媳妇儿这气质!买车之后就得买保险,上车险,外加小区里那停车位、物业费这些,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还有啊!”
他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更重要的事,顿了顿,声音拔高了一些,语气也更加‘沉痛’。
“这媳妇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一点点养大的,那彩礼和嫁妆,我得出两份钱!这摆酒席,租婚纱,买三金,还有蜜月旅行........那不得去个马尔代夫、爱琴海什么的,这哪一样不要钱?啊?哪一样?!”
他一桩桩,一件件,如数家珍,言辞恳切,表情悲愤,仿佛一个被生活重担压得喘不过气的可怜男人。
不止是开车的拖把听得一愣一愣的,连霍秀秀都下意识地跟着他掰起了手指头,试图算清楚这到底是一笔多么庞大的开销,小脸上满是震惊和茫然。
就在黑瞎子说得口干舌燥、准备歇口气的时候,一直沉默的赵瑾卿忽然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纠正:
“不是三金,”她抬起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