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所有杂念,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锐利。
“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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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听说,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这句古老的诗词所描绘的悲壮与无奈,解雨臣此刻是真真切切、刻骨铭心地体会到了。
他空有一身本事和满腹计谋,却如同被困在琥珀里的飞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在险境中挣扎,生死不明。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更让人窒息。
夜色愈发深沉。
黑瞎子刚刚才“协助”他,看似默契地引开了部分守卫,制造了混乱,解雨臣甚至已经凭借敏捷的身手和准确的判断,成功摸到了存放潜水装备的帐篷边缘,指尖几乎已经触到了那冰冷的氧气瓶阀门.........
然而,就在希望之光即将亮起的刹那,现实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
他们还是被裘德考的人守株待兔,堵了个正着。
那些训练有素、眼神冰冷的雇佣兵,如同早已编织好的蛛网,静静地等待着莽撞的飞蛾自投罗网。
此刻,黑瞎子低头摆弄着自己手腕上同样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电子镣铐,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夸张的叹息,那叹息里听不出多少真实的沮丧,反倒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感慨:
“唉.........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他晃了晃手腕,镣铐发出轻微的“滴滴”声,像是在附和着他的“无奈”。
解雨臣已经放弃了武力挣脱的尝试,这来自裘德考团队最新科技的玩意儿,显然不是靠蛮力或者普通技巧能解开的。
他靠在帐篷上,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武的不行,只能来文的,可文的.........
刚才与裘德考那场短暂的交锋已经证明,此路不通。
那个外国老头,对湖底的张家古楼,对他的永生梦想,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和掌控欲,绝不会允许他们这两个“变量”下去搅局。
他只能再次将目光投向黑瞎子,或者说,是将那渺茫的希望,寄托在那个至今仍未现身、神秘莫测的赵瑾卿身上。
她是目前唯一的、不受控制的变数了。以她的聪慧和身手,或许........或许还能有办法?
此刻,解雨臣抬头看了看这顶作为临时囚笼的帐篷,又嫌弃地瞥了一眼身旁又开始研究电子镣铐锁孔结构的黑瞎子,没好气地别过头去